“你说,你是顾承礼的妻子?”
宋禾点头,“是。”
知府问:“你家在开织坊?”
宋禾道:“启禀大人,开织坊的是我大伯家的二堂哥顾新礼。顾家祖父早年去世,大伯和我公爹早在二十年前就分了户。”
知府把视线移到了一块过来的年轻男子身上,“你是老板?”
顾新礼跪在大堂上,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没注意到知府大老爷在和自己说话。
宋禾胳膊肘杵了二哥一下,小声道:“二哥,大人问你是不是织坊老板?”
顾新礼猛然回神,立马大声道:“对,我是织坊老板。”
“一派胡言,大人,这两人在说谎。”陈息墨立马大声反驳,“据学生所知,那织坊就是顾承礼的父母开的。而他们家能开织坊,更是因为顾承礼的妻子会染布。”
宋禾看着眼前这个长着张马脸,身材瘦小,气质猥琐的男人,冷笑一声,“你倒是对我家的情况挺熟悉啊。”
陈息墨瞬间哑然,眼神阴鸷的看向宋禾和顾新礼。
顾新礼此时按照宋禾提前教自己的法子,手用力掐自己的大腿,剧烈的疼痛,果然让他找回了理智。
顾新礼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对策,大声道:“大人,我们带了路引和织坊文契,请大人过目!”
“呈上来。”知府淡声道。
一旁的衙役过来接过顾新礼手里的东西呈给知府。
顾新礼道:“启禀大人,其中那个小纸片是这些日子草民在府城卖布时,给各个布行的‘名片’。其中,荣家布行,百色布庄,李家布号都曾收到过,大人可将这三家布行的掌柜叫来,便可得知真假。那名片上老板的名字正是草民本人。”
知府看了看呈上来的东西,点点头,“染布又是怎么回事?”
宋禾道:“小妇娘家有祖传染布手艺,出嫁时小妇的家人把手艺给了小妇做陪嫁。如今,我娘家弟弟在织染坊做染色的头把式。”
宋禾避重就轻,说这是自己的嫁妆,还说娘家弟弟在染坊干活。从没规定女子出嫁后的嫁妆就不能用了。
况且,自古以来男耕女织,女子织布换钱天经地义,这种若是都能被一棍子打死说是做买卖,全天下的人一多半都别活了。
知府点点头,“嗯,看来是没错了。”
陈息墨目眦欲裂,他就差一步就能把顾承礼拉下来了,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两个人,情急之下他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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