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岳的事先有这场较量,嘿嘿,紫金刀客威震江湖,谅那闵恩仇怎能害得你爸?”她说到最后这几句话时语音惨淡,嗓子嘶哑,听来极为可怖。
岳胜一生经过不少大风大浪,此时听来却也不寒而栗,心想:“闵恩仇何等功夫,温宏伟就算身上无伤,也难逃此劫。老婆子心伤丈夫惨死,竟迁怒于我。”
只听温老太又说:“阴差阳错,岳老头竟会运货投来我家。这温家堡是你爸爸亲手所建造,怎容鼠辈在此放肆劫货?但你可知我留姓岳的父女在此,有何打算?”温文新声音发颤问:“妈……你……你要我为爸报仇?”温老太厉声说:“你不肯,是不是?你是看上了那姓岳的丫头,是不是?”
温文新见母亲眼中如要喷出火来,退后了两步,不敢回答。
温老太冷笑说:“很好。过几天我给你跟那姓岳的提亲,以你的家世品貌,谅他决无不允。”
这几句话叫岳胜和温文新都大出意料之外。岳胜隔窗看到温老太脸上切齿痛恨的神气,微一琢磨,全身寒毛根根直竖,心想:“老太婆用心好不狠毒!她杀我尚不足以泄愤,要将我花朵般的闺女娶作媳妇,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天可怜见,叫我今晚隔窗听她母子这番话,否则……我那苦命的青青……”
温文新年轻识浅,却全不明白母亲这番深意,又欢喜又诧异,想到母亲肯为自己主持这门亲事,欢喜倒有九分,只剩下一分诧异。
岳胜只怕再听下去给温老太发觉,凝神提气,悄悄走远,回到自己屋中时抹了额头一把冷汗,猛然想起:“那奔到后山的瘦小黑影却又是谁?”
第二天午后,岳胜换了件新外套,命温文新请母亲出来,有几句话商量。温文新又惊又喜,心想:“难道妈妈这么快就已跟他提了亲?瞧他这副神气打扮,那可不同寻常。”请母亲来到后厅,和岳胜分宾主坐下,自己下首相陪。他望望母亲,又望望岳胜,一颗心砰砰直跳,但听岳胜道谢护货之德、东道之谊,温老太满口谦虚,只盼他二人说到正题,但两个言来语去,尽是客套。
说了好一会,岳胜才说:“小女年纪也不小了,我想跟老太太商量一件事。”温文新心砰的一下大跳。温老太大是奇怪:“却也没听说女家先开口来求亲的。”说道:“岳老板尽说不妨,咱们自己人,还拘什么礼数?”岳胜说:“我除了这丫头,膝下还有个养子。他天资愚钝,性子又鲁莽,但我从小就当他亲儿子一般看待。这孩子跟青青也挺合得来,我就想在宝地给他二人订了这桩亲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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