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发之际硬生生收回,才没将儿子打得脑浆迸裂。
闵嘉庚不待朱嘉骏站稳,右手抓住了他后颈,提左掌往他脑门拍落。朱金亚想起他在普济寺中击断石碑的掌力,这一掌落在儿子脑门上,怎能还有命在?忙递出钢棍,猛点闵嘉庚左腰,迫使他回掌自救。闵嘉庚左掌举在半空,稍一停留,待钢棍将到腰间,右手抓着朱嘉骏脑袋,猛地往棍头急送。朱金亚立即变招,改为“挑袍撩衣”,自下向上抄起,攻敌下盘。闵嘉庚叫道:“好!”左掌在朱嘉骏背上推动,用他身子去抵挡钢棍。
数招一过,朱嘉骏变成了闵嘉庚手中的一件武器。闵嘉庚不是拿他脑袋去和钢棍碰撞,便是用他四肢来格架钢棍。朱金亚出手稍慢,欲待罢斗,闵嘉庚便举起手掌,作势欲击朱嘉骏要害,叫他不得不救,但一救之下,处处危机,没一招不是令他险些亲手击毙儿子。又斗数招,朱金亚心力交瘁,陡地退开三步,将钢棍往地下掷落,铛的一声巨响,地下青砖碎了数块,惨然不语。
闵嘉庚厉声喝道:“朱金亚,只你便有爱子之心,人家儿子却不算人吗?”
朱金亚微微一怔,随即强悍之气又盛,大声说:“朱某横行岭南,生平杀人无算。我这儿子手下也杀过三四十条人命,今日死在你手里,又算得了什么?你还不动手,罗里罗嗦的干嘛?”闵嘉庚喝道:“那你自己了断便是,不用我多费手脚。”朱金亚拾起钢棍,惨然苦笑,回转棍端,便往自己头顶砸去。
突然银光闪动,一条极长的软鞭自闵嘉庚背后飞出,卷住钢棍往外急夺。朱金亚膂力甚强,硬功了得,这一夺钢棍竟没脱手,但自击之势却也止了。这挥鞭夺棍的正是易点点,她手上使劲再拉,朱金亚钢棍仍凝住不动,她却已借势跃出。
易点点笑着说:“小闵,咱们只夺掌门之位,可不能杀伤人命哦。”闵嘉庚咬牙切齿说:“你不知道,这人罪恶滔天,非一般掌门可比。”易点点摇头说:“我抢夺掌门,师父知道了不过一笑。但若伤了人命,她可要**怪罪。”闵嘉庚说:“这人是我杀的,跟你毫无干系。”易点点回答:“不对,不对!抢夺掌门之事因我而起。怎能说跟我没有干系?”闵嘉庚着急说:“我从广东直追到湖南,便是追赶这恶贼。他是掌门也好,不是掌门也好,今日非杀了他不可。”
易点点正色说:“我跟你说正经话,你好好听着。”闵嘉庚点了点头。易点点问:“你不知我师父是谁,是不是?”闵嘉庚说:“我不知道。你这般好身手,尊师定是一位名震江湖的大侠,请问他老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