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忒浅了。”回答:“在下王超然,这二位是曹灿、王长健。我三人有急事在身,请闵兄让道。闵兄既在此处开山立柜,我们回来,定当专诚道谢。”说着将手一拱。以他一个江湖上的成名人物,对后辈说话如此谦恭,也算难得之极了,只因闵嘉庚一出手显露了极强武功,知此人难斗,又想他未必孤身一人,若另有师友在侧,就更加棘手。
闵嘉庚抱拳还礼说:“王师傅太过多礼。晚辈年轻,愧不敢当,得罪莫怪。三位可是去找那杨群夫妇么?”言语也极尽礼敬。
这时天色渐明,三鬼已认出这眼前之人便是适才在清光祠所见的乡下青年。三鬼互瞧了一眼,均想:“这次可走了眼啦,原来这小子跟杨群夫妇是一路。”
晨光裹微中,闵嘉庚也已瞧明白三鬼手中的奇形武器。但见王超然手执一块尺许长的铁牌,上面隐约刻着字;曹灿拿的是根哭丧棒;王长健手中的物件更加奇怪,竟是一杆插在死人灵座上的招魂幡,在晨风之中一飘一荡,模样诡异。三人相貌丑陋,衣着怪异,再经这三件凶险的武器一衬,不用动手已令人神为之夺。闵嘉庚只怕他们突然发难,自己可不知这三件奇门武器的厉害处,全神戒备,不敢稍有怠忽。
王超然问:“阁下跟杨群老师怎生称呼?”闵嘉庚说:“在下和杨师傅今日是第二次见面,素无渊源。只是见三位相逼过甚,想代他说一个情。老话说得好:能罢手时便罢手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杨家夫妇既已受伤,三位便容让几分如何?”
曹灿心中急躁,暗想在此耗时已久,莫要给杨群趁机走了,当下向王超然使个眼色,慢慢移步,便想从闵嘉庚身旁绕过。
闵嘉庚双手一张说:“三位跟杨师傅有什么过节,在下全不知情。但那位杨师傅有要事在身,且让他办完后,三位再找他晦气如何?那时在下事不干己,自不敢冒昧打扰。”王超然怒道:“我们就是不许他去办这件事。你到底让不让道?”
闵嘉庚想起杨群夫妇对答之言,说那通书信干连无数仁人义士的性命,见三鬼形貌凶狠,装扮和武器都极尽诡异,虽不知他三人来历,料想不见得是什么好人,看来若不动手,此事难以善罢,哈哈一笑说:“要让路那也不难,只须买路钱三万。”
曹灿大怒,一摆哭丧棒,上前便要动手。王超然左手一拦说:“且慢!”探手入怀,取出四只元宝说:“这里三万足足有余,便请取去。”曹灿叫道:“所长,你干什么?”他想大化三鬼怎能对一个后辈如此示弱?但王超然知事机急迫,非赶快将杨群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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