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,事有轻重缓急,闵嘉庚这样个无名青年,合三鬼之力胜之不武,稍有耽搁,便误了大事,因此听他说要买路钱,便取了给他。
这招可也大出闵嘉庚的意料之外,他笑嘻嘻摇了摇头,并不伸手去接,说道:“多谢,多谢!王师傅说这四只元宝不止三万,可是晚辈的定价只是一万一位,三位共是三万,倘若多取,未免太不公道。这样吧,咱们同到前面县城,找一家五金店,请老板秤了剪开,晚辈只要三万,不敢多取一分一毫……”
三鬼听到此处,垂下的眉毛都竖上来。王超然将元宝往怀里一放,说道:“你们先走。”向闵嘉庚叫道:“亮家伙吧。在下讨教老弟高招!”
闵嘉庚见他神闲气定,实是个劲敌,自己单刀已给易点点抢走,此时赤手空拳斗他三人,只怕难以取胜。他一想到易点点,心中微微一甜,但随即牙齿一咬,心想若非你取去我武器,此时也不致处此险境,见曹灿、王长健要从自己身侧绕过,却如何阻挡?心念动处,倏地侧身抢上两步,右拳伸出,砰的一声,击在王超然所乘的黄马头顶。这一拳他使了重手法,附有内力。那黄马立时脑骨碎裂,委顿在地,一动也不动地死了。
这下先声夺人,三鬼都是一呆。闵嘉庚顺手抓起黄马的马鞍,微一用力,马肚带已然迸断,他将马鞍挡在胸前,双手各持一根镫带,说声:“得罪了!只因在下未携武器,只好借这马鞍一用,请三位前辈见谅。”说着左手的铁镫挥出,袭向曹灿面门,右手铁镫横击王长健右胁,双链齐出,拦住两人去路。
三鬼又惊又怒。三鬼本来都使判官笔,但八年前败于秦英豪手下,引为奇耻大辱,从此弃笔不用,三人各自练了一件奇形武器,八年苦练,武功大进,满心要以新武器去和秦英豪再决雌雄,岂知在这穷乡僻壤之间,竟受这无名青年的拦阻。王超然一声呼啸,曹灿、王长健齐啸相应,啸声中阴风恻恻,寒气森森。闵嘉庚听了,不由心惊,见三人举起铁灵牌、哭丧棒、招魂幡分自三面攻上,当即将马鞍护在胸前当作盾牌,双手舞动铁镜,便似使着一对流星锤,居然有攻有守。
他拳脚和刀法虽精,却不似易点点般精通多家门派武功,这流星锤的功夫他从未练过,只仗着心灵手快,武学根底高人一等,这才用以施展抵挡。虽说一法通,万法通,武学高强之士即令只一竹一木在手,亦能用以克敌护身,但三鬼究是一流好手,以本身功力而论,每人均较他深厚。幸好他全然不会流星锤的招术,这才与人拆了二三十招,尚未落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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