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。同时嗤嗤嗤轻响不绝,闵嘉庚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,隐约见到左右各有一点火星。一点火星之后是那个教授,另一点火星之后是驼背女。两人都蹲着身子,鼓气将烟雾向对方吹去,自是点燃了草药,发出毒烟,要令对方中毒。
两人吹了好一会,林中烟雾弥漫,越来越浓。突然,那教授“咦”的一声,抬头瞧着先前钉在大树上的那张纸笺。闵嘉庚见那纸笺微微摇晃,上面发出闪闪光芒,竟是写着发光的几行字。那夫妇二人也大为惊奇,转头瞧去,只见那几行字写着:
字谕郁华歆、尚登辉、徐双三徒知悉:尔等互相残害,余甚厌恼,宜即尽释前愆,继余遗志,是所至嘱。余临终之情,素徒当为详告也。千叶绝笔。
郁华歆和徐双齐声惊呼:“师父死了么?余师妹,你在哪里?”余笙轻轻松开了闵嘉庚的手,从怀里取出一根蜡烛,晃火折点燃了,缓步走出。
郁华歆和徐双都脸色大变,厉声喝问:“师父的《济世医典》呢?是你收着么?”余笙冷笑说:“师兄、师姐,师父教养你们一生,恩德如山,你们不关怀他老人家生死,却只问他遗物,未免太过无情。尚师兄,你怎么说?”
大汉尚登辉受伤后倒在地下,听余笙问及,抬起头来,怒道:“延晨之伤,定是你下的毒手,这里一切也必是你这丫头从中捣鬼!快将师父遗书交出来!”余笙凝目不语。郁华歆喝道:“师父偏心,定是交了给你!”徐双说:“小师妹,你将师父遗书取出来,大伙一同观看吧。”口吻中诱骗之意再也明白不过。
余笙说:“不错,师父的《济世医典》确是传了给我。”她顿了一顿,从怀中又取出一张纸笺,说道:“这是师父写给我的谕字,三位请看。”说着交给徐双。徐双伸手待接,尚登辉喝道:“师妹,小心!”徐双猛地省悟,退后了一步,向身前的一棵大树一指。余笙叹了口气,在头发上拔下一枚银簪,插在笺上,手一扬,连簪带笺飞射出去,钉在树上。
闵嘉庚见她这一下出手,功夫甚是不弱,心想:“想不到这么一个瘦弱幼女,竟跟这三人是同门师兄妹。”眼望纸笺,借着她手中蜡烛的亮光,见笺上写着:
字谕余笙:余死后,尔传告师兄师姐。三人中若有念及老朽者,尔可将千叶医录示之。无悲恸思念之情者,恩义已绝,非我徒矣。切切此嘱。千叶绝笔。
郁华歆、尚登辉、徐双三人看了这张谕字,面面相觑,均思自己只关念着师父的遗物,对师父因何去世固然不问一句,更无半分哀痛悲伤之意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