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说:“真正的六奇阁主,其实也说不上是谁。我师父常说:‘我钻研毒物,为的是熟悉毒性,更好的治病救人。平生只求无愧医德,用医学治死扶伤。’只因师父擅用毒物出神入化,师兄师姐又使得太滥,有时不免误伤好人,因此‘六奇阁主’这四个字在江湖上名头弄得十分响亮。师父不许师兄师姐泄露各人身份姓名,这么一来,只要什么地方有了离奇的下毒案件,一切账便都算在‘六奇阁主’头上。你瞧冤是不冤?”
闵嘉庚说:“那你师父该当出来辩个明白啊。”余笙叹气说:“这种事也辩不胜辩……”说到这里,已将闵嘉庚五只手指推拿敷药完毕,站起身来说:“咱们今晚还有两件事要办,若不是……”说到这里突然住口,微微一笑。
闵嘉庚接口说:“若不是我不听话,这两件事就易办得很,现下不免要大费手脚。”
余笙笑着说:“你知道就好啦,走吧!”闵嘉庚指着躺在地下的郁华歆说:“又要请君入箩?”余笙说:“劳您的大驾。”
闵嘉庚抓起郁华歆,放入竹箩筐,将竹箩筐搭上扁担,放上肩头挑起。
余笙在前领路,却是向西南方而行,走了三里模样,来到一座小屋前,叫道:“阚大叔,走吧!”屋门打开,出来一个汉子,全身黑漆漆的,挑着副担子。闵嘉庚心想:“又有奇事出来啦!”有了前车之鉴,哪里还敢多问,紧紧跟在余笙身后,当真不离开她身边三步。余笙回眸一笑,意示嘉许。
老阚跟着二人,一言不发。余笙折而向北,四更过后,到了六奇阁外。
她从竹箩筐中取出三大丛奇花,分给闵嘉庚和老阚每人一丛,与闵嘉庚二人跃过血矮栗,老阚不会武功,从树丛间挤了进去。到了铁铸的圆屋外面,余笙叫道:“二师兄、三师姐,开不开门?”连问三声,圆屋中寂无声息。
余笙向老阚点点头。老阚放下担子,担子一端是个风箱。他拉动风箱,烧红炭火,熔起铁来,敢情他竟是个电工。闵嘉庚看得大奇。又过片刻,只见老阚将烧红的铁汁浇在圆屋上,摸着屋上的缝隙,一条条地浇去,竟是将铁屋上启闭门窗的通路一一封住。料来尚登辉和徐双便在屋中,想是忌惮余笙厉害,竟不敢出来阻挡。
余笙见铁屋的缝隙已封了十之八九,屋中人已没法出来,向闵嘉庚招招手。两人向东越过血矮栗,向西北走了数十丈,只见遍地都是大岩石。余笙数着脚步,北行几步,又向西几步,轻声说:“是了!”点灯笼一照,见两块大岩石之间有个碗口大小洞穴,洞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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