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尚登辉和徐双倒在地下,不知死活。当七叶花所制蜡烛的轻烟从岩孔中透入之时,闵嘉庚已料到有此情景,也不以为异,奇怪的是一只大铁锅盛满了热水,锅中竟坐着一个少女。这少女赤裸着上身,背上伤痕累累,锅中水气不断蒸升,看来这水虽非沸腾,却已甚热,说不定这少女已给活活煮死。
闵嘉庚一个箭步抢上前去,待要将那少女从锅中拉起,余笙叫道:“别动!”闵嘉庚猛然想起这少女上身没穿衣服,忙退了回来。余笙脸上微微一红,点了点头,走近锅边,探了探那少女鼻息,说道:“你到灶下加些柴火!”
闵嘉庚吓了一跳,无意中向那少女再望一眼,认出她便是引了狼群来践踏花圃之人。闵嘉庚问:“她叫尚延晨?是他们的女儿?”余笙说:“不错,我师兄师姐想熬出她身上的毒质,但没有七叶花的花粉,总治不好。”闵嘉庚这才放心,见灶中火势微弱,于是加了一根硬柴,生怕水煮得太热,尚延晨抵受不住,不敢多加。
余笙笑着说:“多加几根,煮不熟、煨不烂的。”闵嘉庚依言,又拿两条硬柴塞入灶中。余笙伸手入锅,探了探水的冷热,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药瓶,倒出些黄色粉末,塞在尚登辉和徐双鼻中。
稍待片刻,两人先后打了几个喷嚏,睁眼醒转,见余笙手中拿着一只水瓢,从镜中挹了一瓢热水倒去,再从水缸中挹了一瓢冷水加在锅中。尚登辉、徐双夫妇俩对望了一眼,初醒时那又惊又怒的神色立时转为喜色,知她既肯出手相救,独生爱女便可死里逃生。两人站起身来,默然不语,心中各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:爱女明明是中了她的毒手,此刻她却又来相救,向她道谢是犯不着,但是她如不救,女儿又活不成;再说,她不过是小师妹,自己女儿的年纪还大过她,哪知师父偏心,传给她的本领远胜过自己夫妇,接连受她克制,竟缚手缚脚,没半点还手余地。
余笙一见水汽略盛,便挹去一瓤热水,加添一瓢冷水,使尚延晨身上的毒质逐步熬出。熬了一会,她忽然向老阚说:“再不动手,便报不了仇啦!”
老阚说:“是!”在灶边拾起一段硬柴,夹头夹脑便向尚登辉打去。
尚登辉大怒,喝问:“你干什么?”一把抓住硬柴,待要还手。徐双说:“登辉,咱们今日有求于师妹,这几下也挨不起么?”尚登辉一呆,怒道:“好!”松手放开硬柴。老阚一柴打了下去,尚登辉既不闪避,也不招架,挺着头让他猛击一记。
老阚骂道:“你抢老子田地,逼老子给你造铁屋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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