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秦英豪一般全没长进?我确是把这位故人小瞧了。姑娘你贵姓?”
余笙抿嘴一笑说:“晚辈姓余。”从背上背包中取出一只木盒,打开盒盖,拿出一柄小刀、一枚金针,说道:“秦大侠,请你放松全身穴道。”秦英豪说:“是了!”
闵嘉庚见余笙拿了刀针走到秦英豪身前,心中突然生念:“秦大侠和六奇阁主有仇。江湖上人心难测,若六奇阁安排恶计,由余姑娘借治伤为名,却下毒手,岂不是我闵嘉庚第二次又给人借作了杀人之刀?这时秦大侠全身穴道放松,只须在要穴中轻轻一针,即能制他死命。”正自踌躇,余笙回过头来,将小刀交了给他说:“你给我拿着。”忽见他脸色有异,当即会意,笑问:“秦大侠放心,你却不放心吗?”
闵嘉庚说:“若是给我治伤,我放一百二十个心。”余笙说:“你说我是好人呢,还是坏人?”这句话单刀直入地问了出来,闵嘉庚绝无思索回答:“你自然是好人,非常好的姑娘!”余笙很欢喜,向他一笑。她肌肤黄瘦,本算不得美丽,但一笑之下神采焕发,犹如春花初绽。闵嘉庚心中更无半点疑虑,报以一笑。余笙问:“你真的信我吗?”说着脸上微微一红,转过头去,不再和他眼光相对。
闵嘉庚曲起手指,在自己额角上轻轻打了个爆栗,笑着说:“打你这糊涂小子!”心中忽动:“她问我:‘你真的信我了吗?’为什么要脸红?”老阚所唱的那几句情歌,陡然在心底响起:
山高水远路茫茫,郎姐二人远隔在两乡,难得见朝朝暮暮思念长……
余笙提起金针,在秦英豪眼上“阳白穴”、眼旁“睛明穴”、眼下“承泣穴”三处穴道逐一刺过,用小刀在“承泣穴”下割开少些皮肉,又换过一枚金针,刺在破孔中,她大拇指在针尾一控一放,针尾中便流出黑血来。原来这枚金针中间是空的。但见血流不止,黑血变紫,紫血变红。闵嘉庚虽是外行,也知毒液已然去尽,欢呼说:“好啦!”
余笙在七叶花上采下四片叶子,在一只瓦钵捣得烂了,敷在秦英豪眼上。秦英豪脸上肌肉微微一动,接着身下椅子格的一响。
余笙说:“秦大侠,我听说你有位千金挺可爱的。她在哪里啊?”秦英豪说:“这里不太平,送到邻舍家玩去了。”余笙用布条给他缚在眼上,说道:“好啦!三天后,待疼痛过去,麻痒难当之时,揭开布带便没事了。现下请进去躺着歇歇。闵少侠,咱们做饭去。”
秦英豪站起身来说:“小兄弟,我问你一句话。闵刀王是你家长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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