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活。好,我要你干什么,你都答允,是不是?”闵嘉庚确是心甘情愿为她无论做什么事,昂然说:“只要我力所能及,无不从命。”
余笙伸出手来说:“好,把那只金钗给了我。”闵嘉庚一呆,大是为难,但他终究言出必践,当即将金钗递了过去。余笙不接,说道:“我要来干什么?我要你把它砸得稀烂。”
这件事闵嘉庚可万万下不了手,呆呆怔在当地,瞧瞧余笙,又瞧瞧手中金钗,不知如何是好,易点点那俏丽娇美的身形面庞,刹那间在心头连转了几转。
余笙缓步走近,从他手里接过金钗,给他放入怀中,微笑说:“从今以后,可别随便答允人家什么。世上有许多事情,嘴里虽答允了,却是没法办到的呢。好吧,咱们可以走啦!”闵嘉庚心头怅惘,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滋味,给她捧着那盆七叶花,跟在后面。
行到午间,来到一座大镇。闵嘉庚说:“咱们找家饭店吃饭,然后去买两头坐骑。”话犹未了,只见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汉子走上前来,抱拳问:“这位是闵少侠么?”闵嘉庚从未见过此人,还礼说:“不敢,在下倒是姓闵。请问贵姓,当真是找小可吗?”那人微笑说:“正是!我奉主人之命,在此恭候多时,请往这边用些粗点。”说着恭恭敬敬引着二人来到一座酒楼。
酒楼中服务员也不待那人吩咐,立即摆上酒馔,说是粗点,却是十分丰盛精致的酒席。闵嘉庚和余笙都感奇怪。见那商人坐在下首相陪,举止恭谨,一句不提何人相请,二人也就不再问,随意吃了些。
酒饭已罢,那商人说:“请两位到这边休息。”下酒楼便有从人牵了三匹骏马过来。三人上了马,那商人在前引路,行了五六里,到了一座大庄园前。垂杨绕宅,白墙乌门,气派不小。门前站着六七名保姆,见了那商人,一起垂手肃立。
那商人请闵嘉庚和余笙到大厅用茶,桌上摆满果品细点。闵嘉庚心想:“我若问他何以如此接待,他不到时候定不肯说,且让他弄足玄虚,我只随机应变便了。”和余笙随意谈论沿途风物景色,没去理睬那人。那商人只恭敬相陪,对两人的谈论竟不插口半句。
用罢点心,那商人说:“闵少侠和这位姑娘旅途劳顿,请内室洗澡更衣。”闵嘉庚心想:“听他口气,似不知笙笙的来历,如此更妙。他如果敢下毒,正好自讨苦吃。”随着走进内堂。另有保姆前来侍候余笙往后楼洗沐。
两人稍加休息,又到大厅,你看我,我看你,见对方身上衣履都焕然一新。余笙低声笑着说:“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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