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救不及?”闵嘉庚“嗯”了一声,他知余笙如此相问,其实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果然,余笙接着就把答案说了出来:“因为她和这些人说话,不想让咱两个听见!”闵嘉庚又“嗯”了一声。他知余笙的猜测不错,可是,那又为什么?
闵嘉庚和余笙听不到岳青和众人说话,但遥遥望去,各人的神情隐约可见。
余笙说:“大哥,这盗魁对青姐说话的模样可恭敬得很呐,不敢半点飞扬嚣张。”闵嘉庚说:“不错,这盗魁很有涵养,确是个劲敌。”余笙说:“我瞧不是有涵养,倒像是家奴跟主妇禀报什么似的。”闵嘉庚也已看出了这一节,心中隐隐觉得不对,但想这事甚为尴尬,不愿亲口说出。
余笙瞧了一会,又说:“青姐在摇头,定是不肯跟那盗魁去。可是她为什么……”忽然侧过头来,瞧着闵嘉庚的脸,心中若有所感,又回头望向窗外。
闵嘉庚问:“你要说什么?你说她为什么……怎么不说了?”余笙说:“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。问了出来,怕你生气。”闵嘉庚说:“你跟我在这儿同生共死,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我什么都不会瞒你。”余笙说:“好!青姐跟那盗魁说话,为什么不是发恼,却要脸红?这还不奇,为什么连你也要脸红?”
闵嘉庚说:“我在疑心一件事,只是尚无佐证,现下不便明言。你大哥光明磊落,决无不可对人言之事。你信得过我么?”余笙见他神色恳切,很是高兴,微笑说:“那你是在代她脸红了。旁人的事我管不着,只要你很好,那就好了。我猜这件事中,牵涉到青姐的什么私情,以致对方不肯明言,青姐也不肯说。”
闵嘉庚道:“我初识青姐时,是个十三四岁的拖鼻涕小厮。她见我可怜,这才给我求情……”说到这里,抬头出了会神,只见天边晚霞如火烧般红,轻轻说:“该不该这样,我不知道。但我信得过她是好人……她良心是挺好的。”
这时他身后那大盗突然一声低哼,显是穴道受点后酸痛难当。闵嘉庚转身在他“章门穴”上一拍,又在他“天池穴”上推拿了几下,解开了他的穴道,说道:“事出无奈,多有得罪,请勿见怪。尊驾高姓大名?”那大盗浓眉巨眼,身材魁梧,对闵嘉庚怒目而视,大声说:“我学艺不精,给你擒来,要杀要剐,便可动手,多说些什么?”
闵嘉庚见他硬气,倒钦佩他是条汉子,笑着说:“我跟尊驾从没会过,无冤无仇,岂有相害之意?只是今日之事处处透着奇怪,在下心中不明,老兄能不能略加点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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