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句,见她呆呆出神,没再接说下文,也不便再问。
隔了半晌,岳青缓缓说:“你们走吧。我的事……你们两位帮不上忙。”闵嘉庚说:“你未脱险境,我们怎能舍你而去?”岳青说:“我在这里没危险,他们不敢对我怎样。”闵嘉庚心想:“这两句话只怕确是实情,但让她孤身留在这里,怎能安心?”但见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忽而泫然欲泣,忽而嘴角边露出微笑,闵嘉庚和余笙相顾发怔。石室内外,一片寂静。
闵嘉庚拉拉余笙的衣角,两人走到窗边,并肩向外观望。闵嘉庚低声问:“你说怎么办?”余笙低声说:“大仁大义的青年英雄说怎么办,黄毛丫头便怎么办。”闵嘉庚悄声说:“我疑心着一件事,可是无论如何不便亲口问她,这般僵持下去,终也不是了局。”余笙说:“我猜上一猜。你说有个姓温的少堡主当年对她颇有情意,是不是?”闵嘉庚说:“是啊,你真聪明。我疑心这伙人是受温文新之托而来,因此对青姐很客气,对她丈夫却不断讪笑羞辱。”余笙说:“看来青姐对那位少堡主还是有情的。”闵嘉庚说:“因此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两人说话时没瞧着对方,只口唇轻轻而动,岳青坐在屋角,不会听到。
眼见晚霞渐淡,天色慢慢黑了下来,突然西首连声唿哨,有几乘马奔来。余笙说:“又来了帮手!”闵嘉庚侧耳听去,说道:“怎么有一人步行?”果然过不多时,一人飞步奔近,后面四骑马成扇形散开着追赶。但马上四人似乎存心戏弄,并没催马,口中吆喝唿哨,始终离前面奔逃之人两三丈远。那人头发散乱,脚步踉跄,显已筋疲力尽。
闵嘉庚看清了那人面目,叫道:“到这里来!”说着打开木门,待要抢出去接应已然不及,四骑马从旁绕上,拦住周银兵的去路。林中盗众也纷纷涌出。
闵嘉庚倘若冲出,只怕群盗趁机抢入屋来,余笙和岳青便要吃亏,只好眼睁睁瞧着周银兵被群盗围住。闵嘉庚纵声叫道:“喂,倚多为胜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纵马追来的四个汉子中一人说:“不错,我正要单打独斗,会一会岳老拳师的乘龙快婿、斗一斗海安物流的周大老板。”闵嘉庚听这声音好熟,凝目望去,失声叫道:“是温文新!”
余笙说:“这姓温的果真来了!”但见他身形挺拔,白净面皮,比满脸疤痕的周银兵俊雅十倍,又见他从马背上翻鞍而下,身法潇洒利落,心想:“他跟岳青才是一对儿,难怪那些人要打什么抱不平,说什么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她究是年轻姑娘,忍不住叫道:“青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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