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得到,但岳青对周银兵之死没显示半分伤心,和温文新一问一答又似是欢然叙旧,突然刀光一闪,已白刃毙仇。
群盗一愕之间,尚未叫出声来,闵嘉庚在余笙背后轻轻一推,拉着岳青手臂,急速退入石屋。群盗一阵喧哗,待欲拦阻,已慢了一步。适才之事实在太过突兀,群盗显然要计议一番,并不立时便向石屋进攻,反一起退了开去。
闵嘉庚向岳青叹气说:“先前我错怪你了,你原不是这样的人。”岳青不答,独自呆坐屋角。余笙对她也全然改观,柔声安慰。岳青向前直视,不作一声。
闵嘉庚向余笙使个眼色,两人又并肩站在窗前。闵嘉庚说:“青姐为夫报仇,杀了仇人个措手不及。可是这么一来,我更加不懂了。”余笙也大惑不解,本来温文新一到,一切都已真相大白,但现下许多事情立时又变得甚为古怪。岳青竟会亲手将温文新杀死,是不是她眼见丈夫惨死,突然天良发现?如果群盗确是温文新邀来,那么他一死之后,盗众定要群相愤激,叫嚣攻来,但群盗除了惊奇之外,何以并无异动?
闵嘉庚凝神思索了一会,说道:“这中间有很多难解之处,咱两人贸然插手,说不定反害了好人。青姐是一定不肯说的了,我去问那盗魁去。”余笙说:“他怎肯说?”闵嘉庚说:“我去试试!”余笙说:“千万小心!”闵嘉庚说:“理会。”开了屋门,缓步而出,向盗众走去。
群盗见他孤身出来,手中不携武器,脸上均有惊异之色。
闵嘉庚走到离群盗六七丈远处,站定说:“在下有句机密之言,要和贵首领说。”说着在身上拍了拍,示意不带利器。群盗中一条粗壮汉子喝道:“大伙都是好兄弟,有话尽说不妨,何必鬼鬼祟祟?”闵嘉庚笑着说:“各位都是英雄好汉,领头的自然更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,难道跟在下说句话也大有顾忌么?”
那瘦削老人右手摆了摆说:“‘了不起的人物’这六个字,可不敢当。我瞧你小兄弟倒是位青年英雄,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!”他话中称赞闵嘉庚,但满脸是老气横秋的神色。闵嘉庚拱手说:“老先生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说着向林中空旷之处走去。
那瘦老人斜眼微睨,适才岳青手刃温文新,也太令人震惊,他心神兀自未宁,生怕闵嘉庚也暗藏毒计,不敢便此跟随过去,但若不去,又未免过于示弱,当下全神戒备,一步步走近。
闵嘉庚抱拳说:“晚辈名叫闵嘉庚,老先生你尊姓大名?”那老者不答,问道:“尊驾有何话说?”闵嘉庚笑着说: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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