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小花园才停下。这里人少,安静,几棵晚梅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在暮色中像落了一地的雪。
“疼吗?”言盛夏轻声问,伸手想碰他的脸颊,又缩了回去。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宁致君松开她的手,靠着梅树坐下,“吓到你了?”
言盛夏在他身边坐下,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她看着宁致君嘴角的淤青,眼眶忽然红了: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宁致君说,“是徐敏清太过分。他凭什么用你父亲的事来逼你?凭什么觉得他能帮你,别人就不能?”
言盛夏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宁致君,谢谢你……但是我父亲的事咱们帮不上什么大忙的”
“盛夏。”宁致君转头看着她,眼神认真,“我知道我现在能力有限,但我在努力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,我能帮到你,能帮你家,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而且,不需要你用任何东西来换。”
言盛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但肩膀在微微颤抖。宁致君犹豫了一下,伸手,轻轻揽住她的肩。她没有躲,反而靠过来,额头抵在他肩上,像终于找到依靠的船,靠进了港湾。
暮色渐浓,晚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远处传来下课的铃声,学生们的笑语,自行车的铃响。但这一角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,和一种无声的、温暖的依靠。
许久,言盛夏抬起头,眼睛还红着,但眼神清亮了些。她看着宁致君,很轻地说:“我相信你,但是刚才搂着我是不是也有趁人之危的嫌疑?”
“盛夏?”宁致君故作吃惊的看着她说:“你这是倒打一耙呀?明明是我献身啦,你咋穿上秋裤就不认账了??”
“啊……”言盛夏脸红红的,伸出小拳头锤着他:“你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呀?”
空气中蔓延着宁致君贱贱的笑声。
那天晚上,宁致君回到店里,把曲正平和张卫安叫来。
“宋志全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消停多了。”曲正平说,“自从咱们安保队组建起来,工人上下工我们都跟着,那帮小混混不敢来了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我听说,宋志全在别的区又开了个新店,资金好像有点紧张。”张卫安说,“他最近在到处借钱,银行贷不到,就找民间借贷。利息很高。”
宁致君思考了几秒,然后说:“今晚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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