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余温盛一巴掌把面前的少年扇开,夺过摔在地上的铁盒,把里面的钱全都拿出来。
别说,还不少,能买几天酒喝了。
他吐了口唾沫正数着,裤腿被一只手死死拽住。
趴在地上少年吃力的抬头,那是双相当漂亮的桃花眼,眼睫如鸦羽,眸似点漆,小小年纪便有了夺人心魄的征兆,可惜其中满是仇恨跟厌恶,平添几分戾气。
“那是,我的。”他嗓音沙哑,声声泣血。
“滚你的!”
余温盛直接一脚将他踢开:“老子当年没掐死你,你都得感恩戴德,还跟我要钱!?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他将钱揣进兜里,转身走出房门。
看着少年痛的蜷缩着身子盯着大门处那仇恨的双眼,角落里站着的女人满脸冷漠,一言不发。
她知道,这是少年靠捡破烂一毛一毛攒起来的,他想攒一张火车票,离开抚玉。
而自由,最终变成了给予他枷锁男人手中的酒。
余温盛心情不错地提着酒瓶,从小卖部离开。
走了没两步,他就忍不住了,打算开一瓶,边走边喝,还没等他用牙咬开瓶盖,天降麻袋把他从头到尾套了起来。
这袋子先前可能还是收粪的,里面一股恶臭,余温盛受到惊吓猛吸一口气差点熏晕过去。
很快,他发现自己还不如晕过去。
“啊!!”
他像个沙袋一样,被不知名的绑架犯毒打一顿。
直到感觉到腰部抵上了一个尖锐的东西。
余温盛忍着要出口的呼痛声,惊恐喊道:“周复之!!!”
“我错了!我不该去找你麻烦,别杀我别杀我!”
他哭爹喊娘的,就差叫一声爸爸。
而余温盛也确实没猜错。
套他麻袋的人,确实是周复之。
可惜他手里握着的并不是刀,而是一根被削尖的树枝。
周复之套了件黑色外套,戴着兜帽,阴影打在他挺立的鼻子上,一双隐入黑暗中的眼眸没了以往的澄澈,满是狠厉。
他自然没有停手,收了那根树枝,继续将余温盛打到没力气喊叫,确认他还有一口气活着,这才停手。
他不想杀人,不想为了这种人沾上血腥。
他要干干净净的站在祝今也身后。
第二天,周复之得知在市里清扫大街的周父被人恶意绊倒,摔倒时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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