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名头可就不只在永宁镇里流传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赵石带着阿狗,风尘仆仆地冲进院子。
赵石手里抱着一个长条木匣,往桌上一放,掀开匣盖。
两把把精锻长刀,静静躺在粗布上。
刀身修长,五层叠锻留下的纹路如流水铺开,刃口映着屋内的暗光,泛出一线冷青。
“姑娘,成了!”赵石抹了把满是炉灰的脸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五层叠锻,油冷淬火!”
“我拿废铁甲试过,一刀下去,甲破了,刃没卷!”
阿狗一个箭步冲上去,抓起一柄长刀。
刀身入手微沉,重心却稳。
他手腕一转,长刀凌空劈下。
呼!
破空声响起。
刀风刮过,离得最近的方一舟赶紧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好家伙!”
“姐,有了这玩意儿,下回刘麻子那种货色再来,我一个能挑他十个!”
“先把刀拿稳。”赵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好刀落你手里,你别先把自己脚削了。”
阿狗抱着刀躲开,嘴里不服,手上的动作却老实了许多。
叶青禾看向赵石。
“韩五学得怎么样?”
“稳得很。”赵石咧开嘴。
“再有一个月,他就能独立开炉。”
“还有,孙师傅那边送了话。下个月给咱们的铁料,涨到三百斤!”
叶青禾点点头。
“行。那争取早点把剩下的都打出来。”
次日傍晚,夕阳压低。
叶青禾独自来到荒村东坡的麦田。
晚风卷过,两尺高的麦浪层层起伏,像一片金绿交叠的海。
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青草气。远处铁匠铺内,锤声一下接着一下。
叮。
当。
叮。
当。
叶青禾蹲下身,握住一串沉甸甸的麦穗。
麦芒扎进掌心,带着从土地里长出来的野性和力量。
爹,青州城破了。
您苦守了三年,没能守住,因为朝廷没有粮,没有人,也没有铁。
但是现在,我有了。
这麦子不是朝廷拨的,不是从谁的手里抢来的,是我叶青禾一锄头一锄头,带着流民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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