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!”
队伍重新动了起来。
这一次,她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。
当天夜里,白缨帐篷里的油灯亮了很久。
同一天里的荒村。
周大伯站在桌前给叶青禾汇报。
“姑娘,九亩春麦地全翻完了。豆子也种下去了,出苗不错。新开的十亩荒地还在整,碎石多,土质差,得再费两天功夫。”
叶青禾捻了捻周大伯带回来的土样。
土里碎石不少,泥色也偏白,捏在手里很快就散了。
“新开的地先中粟。”她拍掉手上的泥。
“粟耐旱,也耐瘠。等第一季收了,再轮作种豆子养地。”
周大伯连连点头。
“成,听姑娘的。”
说完,他压低了声音:“那个假流民,盯超过三天了,之前忘了和你说。这些时日,他确实没跟任何人联络。每天干活、吃饭,剩下的时间就是发呆。今晚是最后一晚。”
“那就和之前说的一样,明天就放他走。”
周大伯点了点头。
第三天夜里。
叶青禾坐在常丰仓的院中,石桌上摊着一张简易地图。
地图不大,上面标着荒村、赵家坪、柳家坳、张家湾,以及常丰仓和永宁镇。
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防御布局,因为白缨带来的兵力,必须重新计算。
白缨带来的三十名正规军,加上五名随营伤兵,再加上荒村原有的青壮,哨位、粮道和撤退路线都要重排。
多了一个变量,整个棋盘就不能照旧下。
叶青禾手执炭笔,在地图上重新勾画哨位。
东面高地增设暗哨,通往张家湾的小路留出撤粮通道,靠近河沟的那一段则暂时不放人手。
院门被推开,方一舟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姑娘,老周又吐出来一些。”
叶青禾的笔尖停在地图上。
“说。”
“那个竹筒信箱,买家不是来过一两次。”方一舟走到桌边,神色凝重。
“至少持续了半年。每次竹筒里除了粮价和调度信息,有时还会夹一小片兽皮。”
“兽皮?”
“对。”
方一舟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皮子,递了过去。
“老周贪心,偷偷留了一块。他说皮子上的纹路不像本地的,上面刻了几道细纹,不是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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