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套了一件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，口罩墨镜全副武装，手牵着手下了地库。
陈野没开那辆低调的路虎，而是挑了车库里那台霸气的大G。
车轮碾碎晨雾，一路向着民政局开去。
车厢里出奇地安静，只有电台里放着舒缓的音乐。
平日里嘴碎的两个人，这会儿谁都没怎么说话。
陈野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杵着手扣，很快被一只微凉的小手紧紧攥住。
宋玉琦的手心居然在冒冷汗。
陈野侧头看了她一眼，发现这姑娘嘴唇抿得紧紧的，视线直勾勾盯着前方路况。
“紧张了？”
宋玉琦嘴硬：“谁紧张了？我才没有！我就是在想，要是拍照的时候笑得太傻怎么办。”
“傻就傻呗，反正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陈野反手扣住她的指缝，十指交叉。
车子稳稳停在魔都某区民政局附近的停车位上。
陈野特意挑了个工作日的上午，避开了特殊节点扎堆的日子。
大厅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两三对新人在排队。
陈野和宋玉琦取了号，坐在长椅上等了不到五分钟，就轮到了他们。
走到登记窗口前，两人并排坐下。
“两位请出示一下身份证。”
窗口里的办事女生工作人员头也没抬，机械地敲着键盘。
陈野把两张身份证递了过去。
女生接过身份证扫了一眼，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视线在陈野和宋玉琦脸上来回打转。
陈野和宋玉琦顺手摘下了墨镜和口罩。
女生眼睛瞬间睁大，握着鼠标的手跟着颤了颤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？！宋小姐？！”
阿姨声音陡然拔高，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也下意识伸长脖子看了过来。
“嘘——”
陈野竖起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，压低声音笑：“低调低调，要是把外头的人招进来了，今天这大厅可就得瘫痪了。”
“哎哟！真是你们俩啊！”
女生满面红光，连连点头：“放心放心，我不喊！恭喜二位啊！我天天在家里嗑你们俩，没想到今天是我亲手给你们办手续！”
流程走得飞快。
签字、按手印、宣誓。
随后是拍证件照。
红色的幕布前，两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