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太频繁，关系随时可能暴露。一旦被白人盯上，再想跟现在这样幕后操纵，可就不好隐藏了，所以最好能有个中间人挡在前面。”
他总结了一下语言，继续往下说：“舅舅现在的军火商身份就是最好的掩护。他到了钢国，明面上就是去搞他的矿、做他的生意，谁也挑不出毛病。安全方面我也想好了——到时候请李建国那边协调一批退伍的特种安保部队过去，专门负责舅舅的安保。内有保镖，外有穆坎达的军队罩着，不会出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依然安静。林风等了两秒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外公，您放心，我不会拿舅舅的命开玩笑。”
老爷子终于开口了，不过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赵瑞龙的安危：“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想法？”
赵立春太了解自己这个外孙了。如果只是怕暴露关系，林风有一百种办法绕开赵瑞龙——换个人、培养个新人与穆坎达联系、甚至自己少露面光电话沟通就行了，没必要让亲舅舅去非洲冒这个险。既然开了这个口，那就一定还有更深一层的打算。
林风在电话这头笑了一下，没有否认：“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他顿了一下，语气认真了几分，“穆坎达只要在金沙萨站稳脚跟，后面的事就好办了。等再拿下其他省份的兵权，到时候整个钢国都是他的天下。那么大一片空白市场，咱们跟他关系这么好，不拿下的话，实在可惜了。”
那头安静了起来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赵立春才重新开口：“你是想让你舅舅走另一条路。”
“对。”林风没有回避，“毕竟机会难得。到时候就算国内这边有什么意外，咱们在钢国还有落脚的地方。穆坎达那边，信得过。”
两人都没说那是什么路，但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那是白人走过的那条路：用资本开路、用资源铺底、用利益把一切网在一起。只要穆坎达的权力版图铺开，那根钉子就能顺着矿脉和枪管扎下去，越扎越深。最后成长为跟四星公司一样的财阀。
那头的安静拉得更长了，像老爷子在把整条线重新捋一遍。
“小风，路可以铺，但不能铺得太急。钢国那边的事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林风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林风以为这话说完就该挂了。可赵立春没有挂，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嗯”，拖得很长，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口。林风没有催促，等着。
然后赵立春开口了，语气比刚才慎重了不知道多少：“小风，有句话你得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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