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成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赤珩立刻直起身，凤眼里哪还有半点委屈，全是得逞的笑。野棠看他一眼，没接话，低头继续翻情报。赤珩在旁边坐了一会儿，忽然又问：“小棠棠，闪闪说想跟你睡，今晚。”
“他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说？”
“他怕你不同意。”
“那你来替他说？”
“小棠棠，你就答应吧。闪闪最近可乖了，没牙疼，也没闹。”赤珩又往她肩上靠。
野棠想了想，点头应了，“不许没节制给崽崽们发蛋糕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小棠棠，我们再给闪闪生个妹妹吧。”赤珩抱着野棠不撒手，“最近你都冷落小爷了。”
“我哪有冷落你？你别冤枉我哈。”野棠反驳，“是你整天带着崽崽到处玩，除了吃饭，我经常都看不到你。”
“崽崽们喜欢小爷，小爷也没办法啊。”赤珩蹭了蹭野棠的肩膀，“小棠棠，小爷以后少陪崽崽们玩，多黏你，你别生小爷气。”
“你还是多陪崽崽们吧。”野棠想了想，赤珩这个黏人程度，她有点受不了。
“小棠棠，你不爱小爷了……”赤珩嘴一瘪，眼泪就要流下来。
“我爱你，什么时候不爱了？”野棠立马哄道，“乖啊，你带崽崽们，我放心。”
赤珩这才收了泪，把脸埋进她肩窝里，闷声道：“那妹妹的事呢？”
“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赤珩没再追问，但嘴角翘了翘。
赤珩在野棠肩上靠了一会儿，到底没再闹。他起身，把野棠手边那杯凉了的茶换了新的，才转身出门。野棠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继续翻看北境的情报。
门外，闪闪正蹲在廊下，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小蛋糕，小口小口地啃。赤珩走过去，在他旁边蹲下。闪闪抬头看他一眼，把手里的蛋糕往他那边递了递。赤珩愣了一下，没接。
“你自己吃。”
“阿爹，你是不是也想吃？”
“小爷不跟你抢。”
闪闪想了想，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，拍了拍手，站起来：“阿爹，我去找祁玄阿父玩。”
“去吧。”
祁玄正在教育二宝。
“二宝，虽然早享受很好，但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观点，祁玄阿父得好好跟你说一说。”
“嗯，祁玄阿父，你说，我听着。”二宝打了个哈欠。祁玄阿父话多，多说几句助眠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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