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，微微用力，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何方方顿时慌了，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我…我我是路过的学生！”
叶澶盯着她的脸，像是在判断她的说辞。锐利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而过，最终落到了空处。
何方方注意到，他的瞳孔是失焦的。
他看不到她。
视线往下一扫，她才看到，叶澶脖颈的皮肤上隐隐浮出一层泛着冰蓝光泽的细碎龙鳞，一股股阴冷躁动的特殊能量不断从他体内溢散，
原来刚才她察觉到的那种古怪的能量波动，是从叶澶身上散发出来的。他的身体也不太对劲，紧紧绷着，肌肉都在微微颤抖，像是承受着某种痛楚。
何方方记得原书里的设定。叶澶的兽魂本体是冰龙。像现在这样，不受控制的呈现出部分兽型特征，说明他的精神海正处在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状态。
大概率是受伤后引发的精神海紊乱的状态，短暂视力丧失也是症状之一。但持续时间很短，等精神力平复之后就会恢复。
小说里写了，冰龙一族有一种代代相传的隐疾，随着剧情推进，叶澶的病情会逐步加重，会时不时出现暴走、精神海失控的情况。但那些情节都是发生在中后期的事情，现在故事才刚开了个头，他怎么就发作了？
这也太早了。
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只转了半秒就来不及想了，因为叶澶冰凉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气息危险了几分。
“学、生？不走大路，反倒出现在这里？”
“真的，我就是跑完步想抄近路回宿舍——”
何方方一动不敢动，那禁锢在她脖颈上的力量没有半分松动。
“你刚刚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没，什么也没看到...”何方方磕磕巴巴道。
叶澶冰蓝色的瞳孔收紧：“那你跑什么？”
何方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下一秒，他冰凉的手指骤然收紧：“无所谓。死人就不用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