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策缓缓道：“没什么，我不过就是好奇，事到如今，你东吴到底还有何底牌罢了？”
孙权心头一凝，“周瑜”二字赫然浮现在脑海，可名字到了嘴边，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只因除了东吴极少数位高权重的老人之外，天下皆知火烧赤壁的周郎早已被诸葛亮气死。
一个死人的名字，实难让人信服。
更何况，他曾答应过周瑜，绝不会将他诈死之事说出口。
思索片刻，孙权随口敷衍道：“呵呵，将军说笑了。我军接连大败，损兵折将，哪里还有什么底牌？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飘向吕岱等人，“非要说的话，那便是上下一心吧。这也是孤来武昌的理由！”
“明公！是我等无能啊！”吕岱等人闻言，立时捶胸顿足，涕泪横流。
“……够了！”秦怀策冷声道，“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恶心人。你思忖良久，心里必定已有一个名字，说，那人是谁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收回破天画戟，又以极快的速度刺出，将孙权左肩也一并贯穿。
鲜血顿时从右肩的窟窿中喷涌而出，孙权终于真切地感到了剧痛，面容扭曲起来。
秦怀策正要继续逼问，身后王四突然急声提醒：“先生小心身后！有……”
话到一半，骤然间凭空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，如闷雷滚过天际，惊得林中群鸟纷飞。
“大胆狂徒，还不把我主公的主公放了！”
“嗯？主公的……主公？”
秦怀策诧异回首望去。
只闻其声，却不见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