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，又递了几条热毛巾给每个人擦手。庭院里的灯亮着，无边泳池的水面映着灯光，在夜色里泛着蓝色的光。
“晚饭还吃吗？”管家问。
赵崇明摆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船上吃过了。都早点休息。”
四个人各自回了房间。苏念住一楼，方便照应。周小雨和赵小雅住二楼东侧的两间。陈瑶还是住主卧隔壁那间海景房。
赵崇明上楼之后没急着进房间，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。窗外是那片私人沙滩，月光照在白沙上，海浪一条一条卷上来又退回去。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回了卧室。
冲完澡出来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看了一眼，是于明发来的。一段简短的消息：崇明6.0第三季度全球出货量数据出来了，累计突破一千八百万台。欧洲市场单季度出货首次突破两百万。日本那边跟三井物产的第二批合作订单已经签署，金额比第一批翻了一倍。
赵崇明看完，回了三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躺下来。床很大，被子柔软，窗外隐约能听到海浪声。
他想了一下刚才那条消息里的数字，一千八百万台，欧洲两百万，日本翻倍。
放在几年前，他看到这种数据会立刻坐起来，给李锐打电话，问渠道细节、问库存周转、问下一季度目标。现在他只是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公司的事，有人比他更操心。
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够了。
给赵小雅房间打了一个电话，而后赵小雅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赵崇明是被阳光晒醒的。
窗帘没有拉严，一道光从缝隙里打进来，正好落在枕头上。
他看了一眼手机，八点多了。睡了将近九个小时，很久没有睡这么沉了。
他下楼的时候，苏念已经起来了。
厨房里飘着粥的香味，她站在灶台前，正在煎蛋。
听见脚步声，回头看了一眼：“赵总早。”
赵崇明在餐桌前坐下。过了一会儿，周小雨和赵小雅也下来了。周小雨头发乱糟糟的，打着哈欠，坐到餐桌前。赵小雅跟在她后面，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，皮肤晒出了一层浅浅的蜜色。
陈瑶最后下来，穿了一条棉麻长裙，头发随意扎着，脸上没怎么化妆。她走到餐桌前坐下，接过苏念递来的粥，安静地吃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