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免税店回来之后，赵小雅拎着袋子上了二楼。
她经过陈瑶房间的时候，门半开着，陈瑶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看着外面的海。赵小雅脚步顿了一下，犹豫了两秒，抬手敲了敲门框。
陈瑶转过头，看见是她，笑了一下：“进来坐。”
赵小雅走进去，在床尾坐下来。陈瑶这间房比她那间大一些，落地窗正对着沙滩，视野开阔。窗帘拉开了一半，午后的光铺进来，把浅色的地板照得发亮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小会儿。以前在青川县城，赵小雅去陈家吃饭的时候，跟陈瑶坐在一张桌上，话不多，客客气气的。那时候赵小雅是陈强的未婚妻，陈瑶是大姑姐。现在两个人坐在三亚同一栋别墅的二楼，身份都变了。
“你那个房子，住着还行？”陈瑶先开口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赵小雅点头，“离小雨那边也近。”
陈瑶“嗯”了一声，喝了口水，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。
赵小雅看了她一眼，轻声问了一句：“你跟家里……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陈瑶没有立刻回答。她靠在沙发上，想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跟我妈摊牌了。我跟她说，我哥那个样子，配不上漂亮姑娘。让她死了那条心。”
赵小雅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这么直接。
“我妈当时就炸了，说我没良心，说我胳膊肘往外拐。”陈瑶语气很平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我跟她讲了三条。第一，我哥月薪三千还嫌苦嫌累，自己撂挑子不干了，怨不得别人。第二，漂亮姑娘盯着的人多，赵小雅现在被条件更好的人看上了，凭什么回头找你儿子。第三，让我哥先认清自己的现实处境，以他现在的家底和本事，没资格挑长相好的女孩。”
赵小雅听着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我妈骂我，说我眼里我哥就是个废物。”陈瑶笑了一声，那个笑很淡，“我跟她说，嗯，差不多。”
赵小雅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跟她说了，以后每个月固定给家里三千块。这笔钱她想给我哥补贴也好，自己买菜改善生活也好，我不过问。但几万几万往外拿的事，不可能了。让我哥自己出去找工作，脚踏实地过日子。”陈瑶停了一下，“我妈还想吵，我直接把电话挂了，拉黑了。”
赵小雅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“我现在在汉东，他们只知道我在京州，具体住哪不知道，电话拉黑了，想找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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