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张楚岚见状走上前一步，神色认真地回答道。
“李前辈，我们从东大过来找你，主要是想问问全性掌门无根生，以及当年甲申之乱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两个名字，李慕玄的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群从故土找来的年轻人，居然是冲着自己那段陈年旧账来的。
李慕玄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试探着低声问道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
张楚岚顿时一脸错愕，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老爷子，你认真的吗？”
李慕玄瞬间沉默了，他抬眼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林默，眼底交织着深深的忌惮与畏惧。
林默双手插在兜里，神色自若地看着他。
“你放心，我们只是找你问点话，顺便带你回东大而已。”
“你如果不配合，我也不会杀你，最多就是把你打晕了装进袋子里带走。”
李慕玄看着一脸平静的林默，又转头看了看周围空空荡荡的集市。
刚才那三十多号人凭空蒸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，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“呵呵，面对你们，我有拒绝的权利吗？”
林默嘴角微扬，笑着反问了一句。
“你说呢？”
李慕玄重重地叹了口气，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“好，我跟你们走。”
他苍老的脸上满是颓丧，却又透着一股终于解脱的释然。
“躲了这么多年，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李慕玄停顿了一下，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林默，带着几分恳求开口。
“不过在离开之前，我有个事情想求你们，可以吗？”
“如果你们同意，我主动配合跟你们走，而且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。”
“可如果你们不同意，我虽然也会被你们带走，但到了地方，我可能会直接自杀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楚岚和陆琳几人眉头微皱，林默却是挑了挑眉笑了出来。
“威胁我？老头，你认真的？”
在自己面前谈自杀，这老头怕不是在讲笑话。
感受到林默身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，李慕玄犹豫了一下，连忙放低姿态解释道。
“我不是想威胁各位，我只是想在临走前，再去见一眼我的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