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折枝脑子飞转,琢磨着裴玄是不是知道了今早宫门口那桩风流官司的时候,眼前的人突然动了。
他随手将那管狼毫往笔洗里一掷。
下一秒,沈折枝腰间一紧。
裴玄竟用双手卡住她的腰,直接将她抬离了地面,放坐在了宽大的桌案上。
那张被批得惨不忍睹的宣纸,恰好被她压在身下,揉出几道褶皱。
一片阴影随之压下。
裴玄没有任何铺垫,低头便吻了上来。
“唔……”
沈折枝早就对吃嘴子这种场面做好了准备,此刻倒也不觉得意外。
而且两人在这事上早有默契,她十分上道地抬起胳膊,顺势圈住裴玄的脖颈,启唇回应了几下。
两人唇齿相依,气息交缠。
这个吻,一开始还带着薄怒和急躁,唇齿碰撞间有些发狠。
但察觉到沈折枝的配合后,裴玄身上的戾气像是被温水泡软了,攻势渐渐放缓,化作绵长又贪婪的索取。
他耐着性子往里探,一点点研磨着她的唇,勾着她不放。
吻着吻着,唇便开始游走起来,一路缠绵向下。
沈折枝脑子的警报瞬间拉响。
这可不行啊!
那领子下面盖着的东西,若是让裴玄看见,这偏殿今天怕是不用出去了。
腿都得给她干成面条!
她当即伸手抵住裴玄的胸口,往外推了推,干咳一声:“今日不行,我来癸水了。”
裴玄的动作蓦地停住了。
他撑直身子,垂眸看着她,眼底是一片无望沉寂的黑,静得让人发慌。
“你的日子,不是这几天。”
沈折枝:“???”
裴玄抬起手,将她脸颊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上回朕去侯府看你,临走时特意问过云落,你的日子向来在每月的月底。”
“你难道没发现,你在刑部坐的那把椅子,每逢那几日都有人提前换了三层厚绒垫吗?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
这怎么发现?
她素来身体康健,屁股也是抗造得很,哪会去注意今天坐的椅子是不是比昨天软了一寸?
而且她的值房每日都有低级小吏打扫,就算知道了,也只会以为是哪个想攀关系的下属在偷偷献殷勤。
沈折枝咽了下口水。
死云落,这种事也不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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