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。
江让让看向时渡,时渡也刚好看向她。
两人突然对视上,没有亲一个,江让让突然笑出了声,时渡也跟着轻笑出声。
“太倒霉啦!晚饭都没吃到,我们去吃大排档吧,想吃疙瘩汤配烧烤儿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大排档的烟火气还留在鼻尖,第二天花店照常开门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落在一排盛放的洋桔梗上,江让让正低头修剪花茎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。
“我想要钱来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……”
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,是陌生号码,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声音。
“喂?”
“是江让让吗?”
江让让努力思考自己也不认识一个中年男人,或者说这个初具象化的世界,她就认识那么两个半人。
“我是你父亲赵长海。”
江让让这边因为思考沉默,对方却迫不及待的自报家门。
江让让迷惑了一瞬才想起来这么个人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弟弟得了血液病,你来医院做一下骨髓配型吧。”
江让让满脸问号,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。
她没记错的话,这个世界她是一岁就跟着母亲走了,赵长海嫌弃她是女孩,这么多年双方也没联系过。
他是怎么好意思二十几年不联系,联系上就要求她给一个素未谋面的“弟弟”做配型的啊?
江让让直觉这人应该听不懂人话,所以她说:
“你打错了。”
然后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。
随后她拨通了这个世界的母亲江姗的电话:“妈,你都猜不到,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电话那头江姗的声音爽朗,还能听到菜市场特有的喧嚣:“谁啊?”
“我那个素未谋面血缘上的爹,赵长海。
他说他小儿子生病了,叫我去配型捐骨髓,我都纳闷他从哪弄到我的手机号。”
方才还一边干活一边乐呵呵跟女儿聊天的江姗瞬间就炸了,火气一下子冲上来。
她咬牙切齿地骂:“真是不要脸!当初你一出生他就翻脸,嫌弃我生了女孩,我说绝对不生二胎后他就出轨了。
你一岁我就离婚带着你离开了,这么多年,他不管不问,一分抚养费都没出过。现在有事了想起你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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