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心里有数。”
明月点了点头，两人分散开来，站在树下，仰着头开始清点隐藏在绿叶中的人参果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果园里回荡。
数到最后，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停了下来。
清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他转头看向明月，声音颤抖。
“二十五？”
“师弟，你数的是多少？”
明月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，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……我数的也是二十五颗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极度的惊恐。
这怎么可能？
树上原本有三十颗果子，多年前开园时吃过两颗，还剩下二十八颗。
昨天他们打下了两颗送去给唐僧，树上明明应该还剩下二十六颗果子才对！
怎么过了一个晚上，就变成二十五颗了？
“不可能，肯定是我们刚才数岔了，眼花了。”
清风不敢相信这个结果，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。
“这果子藏在叶子下面，有时候会被遮住。"
"咱们再数一遍，仔细点数，千万别漏了！”
明月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对，再数一遍！”
两人换了一个方位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树冠，甚至用手指着，一颗一颗地重新开始清点。
“一颗，两颗，第三颗……”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当数完最后一颗果子时，清风的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明月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，嘴唇直哆嗦。
不管他们怎么数，怎么找。
那棵巨大的人参果树上，真真切切的，只剩下了二十五颗果子。
昨天还在的第二十六颗果子，凭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