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的保释文件,眼眶微红却在看到凌烽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,整个人松了一口气。
“父亲,明月。”凌烽快步迎上去。看着凌万军那张写满了焦急与不安的脸,他心中涌起一阵愧疚——父亲刚刚重修出武道本源,身体还在恢复期,却因为自己的事连夜赶到警局来。“父亲,抱歉,让您担心了。其实我没什么事,只是配合警方做个调查。”
凌万军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,在儿子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。那力道很沉,沉得让凌烽的肩膀微微往下一压,他却稳稳地站住了。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凌万军看着儿子那张依旧从容自若的脸,缓缓点了点头。他不需要问那些“你有没有事”之类的废话——他的儿子从十五岁起就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独自求生,在黑暗世界的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,一个审讯室怎么可能伤得了他?但作为父亲,他还是必须来。不是来撑腰,是来站在儿子身边。
“明月,我没事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凌烽转向秦明月,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。他伸手轻轻握了握秦明月的手,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凉,但握力却很紧——那是压抑了一整晚的担忧,在这一刻终于可以释放。
秦明月抬起那双微红的眼眸看着他,忽然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,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。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?刘律师说他们要带你去省厅,我连律师函都准备好了,就差去省公安厅门口拉横幅了。”
“横幅上写什么?”凌烽笑着问。
“写——还我未婚夫,否则我就把秦氏集团搬走,看你们江海市税收少多少。”秦明月说这话时脸上是笑着的,但眼眶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站在一旁的王军和落星辰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心照不宣地往后退了半步,给教官和他的家人留出空间。但他们看向秦明月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意——能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着玩笑的女人,配得上他们的教官。
“凌家主,秦总,凌教官已经可以离开,之前的事是一场误会。”韩锋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,语气诚挚而郑重,“我代表江海市警方,向萧教官和各位表示歉意。今天的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,省厅的命令我们不得不执行。但萧教官的为人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韩局长言重了。”凌万军朝韩锋拱了拱手,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深意,“韩局长今晚的关照,凌某记在心里。云龙被传讯问话,是有人指控,警方依法办事,这本无可厚非。但倘若有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还想借题发挥、暗下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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