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皮提医院,急救室外。
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发冷。秦明月坐在长椅最边上,双手绞在一起,指节泛白。她赤着脚,风衣下摆还沾着几滴不知道是谁的血。她的鞋早丢在机场的停机坪上了。可她好像感觉不到地面的凉,只死死地盯着急救室那扇紧闭的门。
魔王兄弟们散在走廊两侧,谁也没有说话。穆恩站在窗边,双臂抱在胸前,像一截生铁铸成的人。小刀蹲在墙角,用刀鞘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敲着掌心。石头坐在秦明月对面,低着头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
亚撒在走廊外打电话。他用法语飞快地说着什么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。摩根站在他身后,那张苍老如树皮的脸上没有表情,可他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,从未松开。
这时,急救室的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用法语问道:“谁是伤者的家属?”
亚撒立即上前,秦明月也猛地站起。她听不懂法语,只能紧张地看着亚撒。
“医生,情况怎么样?”亚撒沉声问。
那医生面色凝重:“伤者背部刺伤很深,失血严重。但这些还不是最要命的。我们在他的血液里发现了一种神经性毒素。这种毒素正在侵蚀他的中枢神经系统,导致他陷入深度昏迷。我们已经做了初步处理,可这种毒素非常特殊,我们的解毒剂效果甚微。”
亚撒的心往下沉了沉:“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暂时稳定住了。但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能找到有效的解毒方案,他的情况会急转直下。”医生低声道,“我们正在联系毒理学方面的专家。但时间很紧。”
亚撒点头,转头看向穆恩。穆恩已经走过来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老莫,你过来听听。”
老莫是魔王佣兵团里的野战医生,对毒物与战场创伤最有研究。他快步上前,和那个医生低声交流起来。两人用英语夹着法语,断断续续说了好一会儿。老莫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穆哥,这种毒我见过。”老莫终于转过头来,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是死亡神殿‘血镰’小组的招牌毒。他们把从海蛇和箭毒蛙身上提取的神经毒液做了合成。中毒的人会在几个小时内陷入深度昏迷,然后呼吸衰竭,全身器官一个接一个停工。除非找到专门的解药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小武红着眼问。
“否则撑不过三天。”老莫说。
秦明月虽听不太懂他们说的英文,但从所有人的脸色里,她已经读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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