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决了?”穆恩问。
“三个。”夜姬只说了两个字,便越过他,朝院子走去。
穆恩望着她的背影,低低骂了一声:“这丫头,杀性比我还重。”
天终于亮了。东灵山下的篱笆院里,医怪老人正给凌锋喂一种极苦的药汁。凌锋仍不醒,可已经能下意识地吞咽。那药汁一入口,他的眉头便皱得死紧,像在梦里跟人搏命。
“能咽药,就是好事。”医怪老人说着,让凌万军把熬好的另一锅药端过来。那药是深褐色的,冒着热气,散发出一股极浓的苦味。
“等这锅药也喂下去,他就该发汗了。发了汗,余毒便又能去一分。”医怪老人说。
喂完药,众人把凌锋抬进西厢房。那里有一张旧木床,铺着干爽的被褥。穆恩亲自把凌锋抱上去,又给他盖好薄被。秦明月终于握住了凌锋的手。那手仍是凉的,可比昨夜已经有了点温度。
“凌锋,你睡够了就起来。别让我们等太久。”秦明月把脸贴在他手背上,轻声说。
皇甫若澜站在门口,看了片刻,转身走出院子。她走到院外的老槐树下,背靠着粗糙的树干,慢慢坐下来。龙牙战刀横放在膝上。她仰起头,望着东方越升越高的太阳,深吸一口气。
“五年前,我错过了你。五年后,我不会再让你从我眼前消失。”她轻声说,像在对风说,又像在对天说。
院中,老莫给几个受伤的战士处理伤口。凌万军和刘梅帮忙烧水、熬药。唐果和叶曼语、洛樱把带来的食物和水分给众人。没有一个人提昨晚的事,可每个人眼里都多了一层东西。
那是一种从血肉里淬出来的东西。叫决心,叫羁绊,叫死也不退。
快中午时,凌锋忽然发起了高烧。整个人烫得像块炭,脸上的皮肤都泛出一层不正常的红。秦明月吓坏了,忙喊医怪。医怪老人赶来一探脉,反倒松了口气:“烧得好。这烧,是他的气血在攻毒。把这阵熬过去,人就该松了。”
于是众人又手忙脚乱地取凉水、浸毛巾、给凌锋擦身。秦明月和柳如烟轮流给他敷额头。萧灵儿在一旁递毛巾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一直到傍晚,凌锋的烧才慢慢退下去。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,偶尔还会翻个身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一声,又睡过去。众人已经疲惫到极点,可没有一个人肯去睡。大家都挤在厢房外,或者干脆靠着墙坐在地上,等着,守着。
天黑时,凌万军走过来,对众人说:“都歇会儿吧。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