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送死。那几个俘虏哪敢不从,扯着嗓子喊。凌烽知道,这喊声会像针,扎进切斯特耳朵里。
果然,山外,切斯特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。他站在指挥位上,听着谷口方向传回的喊声和断断续续的枪声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旁边古斯塔夫低声道:“大人,先头两队损失过重,再强冲,只怕又要死一批。不如等天黑,用火箭筒和***,把谷口往外几十米全烧了。再趁夜,让人从南面断崖下去。”
“不行。他是想让我们以为他在死守。这个人太奸。他一定已经留了退路。”切斯特道。他眯起眼,像要把这山里的风都看穿,“你去,把从林子里带回来的脚印和血迹,给我重新查一遍。我要知道,他们除了这谷口,还有没有别的路。还有,让直升机去最南边的山脚转。他若从南边出,一定会经过那片开阔地。那里没树,最方便我们打。”
“是。”古斯塔夫领命去了。切斯特仍站着。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很冷,像刀锋在石头上慢慢磨:“魔王,你想拖。那我就陪你拖。只是这山,你进来了,就别想再整身出去。”
谷里,凌烽也正和皇甫若澜说同样的话:“我们最多再留一夜。明天天亮前,必须走。切斯特不是徐傲天。他不会一直用人命填谷口。下一次,他一定用火、用烟,或者逼我们从南面出去。所以,今晚我们要把俘虏和能动的兄弟都准备好。从南面走。”
“南面出去,是片开阔地。夜里走,也会被直升机看见。”皇甫若澜道。
“所以才要今晚。今夜没月亮,风大,能见度低。只要过了那片开阔地,就是西面的老林子。进了那林子,他几百人也不够看。”凌烽说。他转头,看向夜姬。夜姬已经靠在石壁上睡着了。她太累。凌烽没叫醒她,只让老莫给她盖了件外衣。
天快黑时,穆恩回来了。南面的窄缝被炸塌了半边。凌烽去看了。那条路更窄了,却还能走。只是要一个接一个。伤重的,会吃力。可再吃力,也比等死强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天彻底黑下来,谷里只剩风从石缝里灌进来的呜咽。凌烽让所有人把不必要的装备全埋了。带不走的,扔进溪里。每人只留够一夜的弹和一天的水。伤重的,由两个能走的架着。凌烽走到石头面前。石头正自己撑着石头站起来。他腹上缠得极厚,脸上全是汗,却仍咧着嘴:“老凌,我能走。你让我自己走。”
凌烽看了他两秒,没说话,只朝小刀使个眼色。小刀上前,不由分说,把石头一条胳膊搭上自己肩。石头想挣,被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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