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原本葱郁的山野被一望无际的雪原所取代,大地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雪,只有偶尔几处裸露的黑色岩石和枯瘦的树干打破那单调的白。
西伯利亚。
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极寒之地,一年中有大半时间被冰雪覆盖,最低气温可达零下六十度以下。在这片土地上,生命脆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,唯有最坚忍、最凶悍的人才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。而西伯利亚黑拳赛场,正是在这片苦寒之地上孕育出来的一颗黑暗果实。
凌烽透过舷窗望着下方的雪原,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曾在这里待过不算短的一段时间。那时候的他,被父亲凌万军送到这里历练,进入了一家地下拳场,从最底层的杂工做起,后来因为一场意外被推上了擂台,便一路打了下来。再后来,他成了拳场的教官,训练出了一批又一批的黑拳学员。
那些学员中,有几个人至今仍活跃在西伯利亚的黑拳赛场上。他们中有的人已经成了名震一方的拳王,有的人则不知还在哪个角落里苦苦挣扎。但不管怎样,他们都是他的学员,是他带出来的兵。有人要拿他们开刀,他就不能不管。
飞机在伊尔库茨克机场降落时,已经是下午时分。凌烽背着背包走出了航站楼。凛冽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,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刮在脸上。他体内的霸血血脉在寒气中自然而然地运行起来,将彻骨的寒意挡在了皮肉之外。但那些从衣领和袖口钻进来的冷风,还是让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穆恩的号码。
“老凌!你现在到哪儿了?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穆恩粗犷的声音,伴随着一阵阵呼啸的风声。
“刚下飞机,在伊尔库茨克机场。”凌烽说。
“好!我们就在伊尔库茨克北边的一个老火车站附近,你直接过来。我把位置发给你。”穆恩说。
“行。弟兄们都到了吗?”凌烽问。
“到了到了,一个都不少。就等你了。对了,这里的鬼天气真他娘的冷,冻得老子腿肚子都麻了。”穆恩骂骂咧咧地说着。
凌烽哈哈一笑,挂了电话。很快,手机上就收到了穆恩发来的一个定位地址。他在机场外找了一辆看上去还算结实的越野出租车,与司机谈好价钱后便朝着定位地址赶去。
车子在积雪的公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进入了伊尔库茨克的北部城区。这里的街道比中心城区冷清了许多,路边的建筑低矮而陈旧,灯光稀稀拉拉,在灰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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