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莫用最简练的语言,将夜姬如何与屠夫决战,如何被那柄血色屠刀贯穿身体,又如何被他紧急处理、送往医院却一直昏迷不醒的过程,原原本本地向医怪讲述了一遍。
医怪蹲下身子,先是翻开夜姬的眼皮看了看,又捏着她的手腕诊了诊脉。他的眉头越皱越深,眼中精光内敛,半天没有说话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山风穿过竹篱的轻响。连一向活泼的瞳瞳都安静了下来,乖乖站在一旁,不敢打扰祖爷爷看病。
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,医怪才缓缓站起身。他走到石桌旁,端起那半碗还没喝完的烧刀子,又呷了一口,然后才看向凌烽:“这丫头体内盘踞着一股极阴寒的刀气。这刀气不是普通的锋锐之气,而是杀人者长年累月用刀、喂刀,刀身上浸染了无数人性命后凝出的煞气。这煞气顺着刀身钻入了她的经脉,直逼心脉。她虽然避开了心脏要害,但那股煞气已经伤及心脉周遭的气机,这才导致她长睡不醒。”
凌烽忙问:“前辈,那这能治吗?”
医怪哼了一声:“不能治,老夫留你们吃饭吗?能治。但这股刀煞之气跟她自身的极阴寒息交缠在一起,已经形成了一团气结,像块冰一样堵在胸口。要化开它,不能急,得先以银针引气,再以温阳之药慢慢逼散。少则五天,多则七天,这丫头就能醒。”
凌烽大喜,连声道谢。老莫也松了口气,说道:“有老前辈出手,夜姬的命算是保住了。”
医怪摆了摆手:“别急着高兴。先说好,这五天里,她只能留在我这里。每天针灸两次,药不能断。我这里药材齐全,倒是不用你们再跑。老莫留下来帮我,你们其余人都回吧。这山里清静,她留在这里,比躺在城里的医院强得多。”
凌烽犹豫了一下,道:“前辈,我可否每天过来看她?”
医怪翻了翻眼皮:“你爱来便来。不过来了也别咋咋呼呼的,扰了这山里的清静。还有,你送来的酒,老夫只喝三碗。多一滴也不喝,省得你这小子说老夫贪你家的酒水。”
凌烽笑道:“前辈说的哪里话。这酒本就是送给您的,您喝多少都行。”
医怪瞪了他一眼:“放屁。老夫自己还不清楚自己的身子?这酒虽好,但也是烈酒。我年纪大了,喝多了只会误事。行了,你们先把她抬到西边那间屋里去。老莫,你过来,我跟你交代些事。”
凌烽和穆恩等人抬起夜姬,将她送进了西边一间收拾得极为干净的小屋。屋里有一张竹床,上面铺着厚厚的草垫和干净的褥子。凌烽将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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