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前凑。
这时,余秋白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:“育才,你往哪儿躲呢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余秋白正拽着周先生的胳膊往屋子里拉。
周先生一只手被攥着,另一只手还夹着半截烟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好笑的表情:
“诶,秋白,我就不用了,我自己就是大夫。”
余秋白一边拽一边说:“你是大夫,不过是个不及格的大夫。就过来看看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众人连忙让开了一条路。
蔡老先生也站起身,把自己刚才坐的那把椅子让出来,“育才,这位泽远先生医术高明得很,你经常咳嗽,让人家看看也好。”
周先生半推半就地坐了下去,把手腕搁在脉枕上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你们这些人,就是大惊小怪……”
周泽远坐回桌前,三根手指搭上周先生的脉搏。
屋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,煤油灯的火光在窗台上跳了跳,映着周先生那张清瘦的脸,和余秋白站在他身后紧绷的嘴角。
只是片刻工夫,周泽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都说中医一皱眉,就有人倒霉。
屋子里的人都不禁严肃起来。
余秋白连忙往前跨了半步,声音压得很低,“泽远,怎么样?是不是很严重?”
周泽远的眉头依然锁着,手指在周先生的手腕上又按了约莫十几秒,才缓缓松开。
他抬起头来,目光在周先生和余秋白的脸上来回扫了一下:"具体的病症还不能完全确定,但是和你当初的脉象差不多。”
余秋白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。
周先生叼着烟的手僵在半空,烟灰掉在了衣襟上,他浑然不觉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眼底都闪过一丝只有他们才懂的光。
肺结核!
这个年头,这三个字就是一张活阎王的请柬。
周泽远看着两人骤然变化的脸色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,不炽热,但让人心头一暖。
“问题很严重,必须慎重对待。但也没有关系,幸好及时来了我这儿。”
他伸手从桌上拿起笔,沾了墨,在纸上慢慢地写下一个方子的开头,头也不抬地说:
“我能把你的病情压下去,就不怕再多一个病人。唯一麻烦的是,这个周期会很长。在这期间,你需要保证良好的生活作息,烟酒之类的东西尽量别碰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