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哑：“这么多年，我何曾有半点对不起你？”
那中年男子终于看了他一眼，眼神依旧平静，没有恨，也没有迟疑。
随后重新抬手。
嗡——！
赤金法轮再次升起，附近越来越多人看到这一幕，原本正在彼此靠拢的人群忽然慢了下来。
有人猛地转头，看向刚刚还与自己并肩而立的人；一名年轻女子下意识准备往熟识多年的长辈身边靠，也被自家族老一把扯了回来。
“别过去！”
女子怔住，老人已经挡在她面前，神色难看地扫过四周。此刻没人知道，下一次突然亮起来的道光，会从哪里出现。
更不知道身旁那个自己认识了几十年、甚至几百年的人，下一瞬会不会突然把杀招轰向自己身后的孩子。
……
远处，灰衣男子一直没有动。从第一人倒下，到双方彻底厮杀起来，他脸上的神情始终没有多少变化。
直到那些原本彼此靠拢的人开始重新拉开距离，甚至相识多年的故交之间也第一次多出了戒备，灰衣男子嘴角那一点原本懒散的笑意，终于明显了几分。
他看着四周一张张惊疑不定的面孔，似乎很喜欢现在这样。
轰——！
又一道杀光忽然从人群深处冲天而起，直奔一名刚刚结束观道的年轻天骄！
“护好各家后辈！”
明寂佛尊猛然转头，声音如古钟炸响，顷刻压过整片祖礼佛场的轰鸣！
数名大觉僧人同时踏出，金色经纹沿着古枝迅速铺开，一层层佛光横在年轻一代与那些反水之人之间。
明寂看着下方已经倒下的几道年轻身影，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在我大觉祖庭杀人——”
一步落下！
轰！！！
漫天佛光骤然下沉，身后无数古老佛纹层层亮起，一只金色巨掌从云层之上直接镇落！
“真当我大觉无人？！”
轰隆——！！！
金色佛掌贯穿云海，几名正准备继续杀向年轻一代的修士同时抬头。刀光、古印与血色长河轰然迎上，碰撞的一瞬，整个下层观礼区域都被刺目的道光彻底照亮！
静玄也在同一刻出手，老人袖袍卷起，封界古轮再次显化，一枚枚经文沿着轮身迅速亮起，数十道淡金佛纹从高处交错垂落，将几处已经彻底混乱的区域强行切开。
“镇！”
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