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宸走下台阶，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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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发动，驶出村子。
后视镜里，村庄越来越小。
范宸看着窗外，手机震了。
秦岚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小范，张建国今天出差回来了。下午到的省厅。”
范宸回复：“知道了。他今晚有约吗？”
秦岚：“不清楚。我帮你打听。”
“好。注意安全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范宸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“老江，先去鉴定中心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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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定中心。
秦岚在办公室等着。
看见范宸进来，她站起来。
“小范，我查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张建国今晚确实有约。茶馆的名字叫‘清茗轩’，在省厅东边两条街。”
“几点？”
“八点。订的是包间。”
“跟谁？”
“还没查到。但茶馆的老板认识张建国，说经常有人请他喝茶。”
“能拍到照片吗？”
“我找人试试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秦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你要的。张建国的银行流水原件复印件。还有省厅仓库的出入记录。”
范宸接过去，放进包里。
“岚姐，谢谢你。”
“别谢。活着回来。”
范宸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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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。
江彻开车，范宸坐在副驾驶。
“老范，我们现在去省厅？”
“先去找李队。把材料给他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开上高速，两边的田野快速后退。
麦苗绿了，风吹过去，掀起一层层的浪。
范宸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师父的影子。
师父站在解剖台前，拿着手术刀，手很稳。
师父坐在办公室里，翻着手册，眉头紧锁。
师父躺在ICU里，浑身插满管子，说不出话。
“师父，今晚可能就有结果了。”
他睁开眼，看着窗外。
天很蓝，云很白。
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