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当年的状元郎风光无限,多少人看好,她也曾笃定将来一定会凭借状元郎的聪明才智,她会得诰命,成为人人巴结的对象。
可惜,事实恰恰相反。
“旁的不说,就说郁老夫人便是个难缠的,无家世底蕴,像个野蛮泼妇,除了会摆架子以死相逼,闹得全府不得安宁。”封二夫人朝着季禅心步步紧逼,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:“侍奉这么多年了,还嫌不够?”
封二夫人活了三十几年,最厌恶的人之一便是眼前的季禅心,私下无人时,她已经不屑维持那份体面。
看着季禅心惊慌失措,又被人戳中心事后的难堪,心里舒坦极了,也不枉她今儿一大早就起身点聘礼来一趟。
“凌华姐姐,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季禅心紧咬着贝齿,一脸委屈,声音哽咽还在装作无辜:“当年的事也是有难言之隐……”
“够了!”封二夫人摆摆手,打断话也没了耐心: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不必惺惺作态。”
说罢一记响指。
候在不远处的丫鬟来了,簇拥着封二夫人扬长而去,只留下潇洒背影,彼时一名丫鬟来报:“大夫人,老夫人让您即刻去一趟前院。”
季禅心仰着头将眼泪给逼回去,匆匆赶去前院。
砰!
前院传来噼里啪啦的摔瓷声。
一进院,遍地狼藉,几个丫鬟瑟瑟发抖地躲在了角落。
季禅心眼皮一跳。
“季家当了逃兵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郁老夫人手指着季禅心,一想到就是眼前的女子毁了她儿子的前程,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毫不避忌还有奴仆在场。
“母亲!”季禅心连忙打断:“儿媳冤枉啊,儿媳若早些知道,怎还敢拖累郁家?”
她使了个眼色,贴身丫鬟赶走了院子里看热闹的人。
如此,她脸色才稍稍好转,上前解释:“母亲,凌华当年在国公府便与我不对付,今日说起此事,分明是故意误导您。”
季禅心都恨死了封二夫人,存心难为她。
“母亲,封二夫人为何要难为您?”郁云姝不明白,一个大家族的二夫人为何要和母亲过意不去,既然看不上母亲,又为何娶自己?
这不是自相矛盾么。
季禅心沉默了片刻,有些难为情道:“老太君曾有意撮合我与封二爷,但我无心国公府,便拒绝了,此事不知为何被凌华知晓,她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当着郁老夫人的面,季禅心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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