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的身影,胡班长在湘西牺牲的画面,黄晨挡刀的背影,褚晓展施针的专注,李小宝哭花的脸……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。
不能死。
不能在这里倒下。
还有皇煞要除,还有蚀日会要灭,还有兄弟要护……
一股强烈的求生欲,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在了即将崩溃的天平上。
沈砚猛地睁开眼,那双异色瞳中,幽绿与银芒疯狂交织,瞳孔深处的金色竖线亮得吓人!
他不再试图强行融合,而是改变策略。
他调动起胸口的警徽,那股冰凉的秩序之力不再用于镇压,而是用于“疏导”。如同大禹治水,堵不如疏。
他引导着狂暴的龙煞之力,不再让它与其他力量直接冲撞,而是让它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行,如同开辟新的河道。同时,他催动胡顺残碑的意志,让那些“冰碑”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寒意,如同在滚烫的河道旁铺设冷却管道,中和龙煞的灼热。
蛊源之力则如同最灵活的泥瓦匠,在龙煞开辟的新“河道”与原有的“河道”之间,构建起一座座稳固的“桥梁”,促进不同力量之间的缓慢交融。
圣火之力被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,不再去“煅烧”龙煞,而是如同火种,维持着龙煞之核的活性,防止它被水煞彻底冻结。
阴煞之力则如同阴影,潜伏在龙煞的霸道意志之下,时刻准备着在龙煞失控时,给予最致命的阴冷一击,将其拉回平衡。
这是一个极其缓慢、痛苦且危险的过程。
每引导一分龙煞之力,沈砚都要承受一次经脉撕裂的痛苦。但他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不断滚落的汗珠,昭示着他正在经历的折磨。
时间,在崩塌的地宫中失去了意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沈砚体内的狂暴能量,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、却真实存在的平衡迹象。
那颗龙煞之核,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搏动,而是开始以一种相对平缓的频率,与他自身的呼吸和心跳同步。皮肤下的虫纹,颜色也逐渐稳定为一种深邃的、带有金属质感的暗金色,不再渗血。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温,也缓缓降了下来,虽然依旧比常人高出许多,但已不再是不治的灼伤。
六种力量,如同六条被勉强套上缰绳的恶龙,虽然依旧桀骜不驯,却至少在沈砚的意志引导下,暂时和平共处,形成了一个更加复杂、也更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