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，戈德曼想起前一阵李昂的所作所为，顿时放下心来。
也对，当年那个事件本身就是学生们因相互间的矛盾，而发生的自相残杀。
现在有李昂这个狠人在，别说学生了，就是变态杀人犯来了也只是增加节目效果。
想到这里，戈德曼放下心来，话题直接转到了生意上。
“没问题，我这里再提供一个向导，再算上人工和场地成本，一期节目五千怎么样？”
“我这里不需要向导，场地我自己搭建，一期三千吧。”
“可以，不过我要借用你的小熊来拍一个宣传片。”
“没问题，宣传片你可以找我来拍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你拍的东西都有点吓人。”
所有的计划均已准备完成，李昂心满意足地回到洞穴。
找到当时和皮行者大战的位置，熟练地架起摄影机。
一切准备妥当，他对旁边正在和华生打闹的莉莉问道。
“之前那种类似雷鸟的幻影，你还能做出来吗？”
“没问题，小宝宝。不过那幻影你也看到了，近距离看有些虚。”
“虚就对了，太真实了反而没意思，而且这种儿童活动的宣传风格还是得偏向和谐友善一些。这是你要变身的形象，你看一下能不能变。”
李昂将皮行者的照片交给莉莉。
“哇，他看起来好丑啊，不过我可以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