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。”
“把相关数据保留下来，在正式推广阶段时可以用作参考。”
孙校尉的发现让人注意到一个事实：在操作层开始运行之前，门卫司内部的冗余编制就已经存在于旧档案中，只是旧系统的查询界面和数据存储方式使得这些冗余无法被注意到。姜勃鑫在值房门口站了片刻，透过门缝看到值房内的终端屏幕已经进入待机状态，显示着灰色的待机桌面。他没有进去，而是沿着云路走了几步，在牌楼旁边的石栏边站了下来，看着通道方向偶尔经过的行人，同时整理了关于操作层未来应用范围的思路。
那天晚上他回到公寓之后，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：“部分岗位的编制没有对应工作量——操作层正式运行后可为编制调整提供数据参照。”
几天后，第一批扩展部门的操作层部署已经全部完成稳定运行。技术处的工作组开始准备第二批扩展部门的部署材料，并按照修订版方案中规划的间隔期，计划在下一周启动第二批。
姜勃鑫在这段过渡期的空档里，从值房的抽屉中取出了技术处那枚关于备用读取路径的确认信函，把它和之前的定期检查时间表草稿并排放在桌面上，打算将维护方案和故障响应机制的初稿文本做一次统一修订，把备用读取路径的部署计划、定期检查的时间表以及数据归档的格式要求合并到一起，形成一份更完整的文档。他在终端前坐了一个多时辰，把三部分内容整合到一个文档里，调整了章节的先后顺序，使逻辑顺序更连贯。整合完成后他保存了文档，在桌面上把文件归类到相应的技术处对接文件中，然后关掉了终端。
第二天上午，他去了功德司办公楼。许长庚正在旧机房的走廊里整理一叠旧存储盘，看到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然后站直了。“操作层的运行情况在功德司这边还是稳定的。后续有什么需要提前准备的维护节点吗？“
“定期检查的时间表已经初步确定，按照每季度一次的频率安排。第一次定期检查将在第一季度的末期执行。“
“那你需要提前三天通知功德司这边，我有一些旧系统的维护记录需要单独整理一下，才能跟定期检查的时间表对齐。“
“我会提前通知。“
姜勃鑫在功德司的走廊里没有多停留。他走出办公楼时，外面天色还亮着，快速通道的光栏在不远处反射着均匀的金色光泽。第一批扩展部门已经进入了稳定运行期，第二批扩展的部署准备工作也在按计划推进，备用读取路径的方案已经确认了技术可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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