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调整坐姿,只能任由自己从大哥的大腿滑到了膝盖。
由于坐下时,裙摆没有顺理,包裹着有力长腿的西裤紧贴着她轻薄的打底裤上。
就算是大哥。
也有点难为情。
更何况,昨天他亲了她。
并非蜻蜓点水的晚安吻,而是唇舌交缠的吻。
阮泱到底才二十出头,就算刻意遗忘,却还是会在嗅到哥哥身上雪松香气时想起来昨晚的疯狂,好似还能回忆起舌尖的酥麻。
下滑的速度变快了。
她努力收紧核心,雪白的脸颊连着颈子,泛上了一层温热的薄汗,像是江南潮湿的梅雨季。
就在她要跌落在地时,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捞住了她。
她被按回了江宴辞的大腿根处,好似被烫到。
那里是绝对的禁区。
空气一凝。
江宴辞额心跳动,两只宽大的掌心箍着那过于纤细的腰肢,将人重新向前移了移,避开了危险。
玫瑰应该娇嫩生长,不应沾染枪口的硝烟。
他收起了所有不堪的心思。
他想好了,他要催眠阮泱,让她忘记江灼。
今天是第一次。
只要三次催眠,泱泱就会永远忘记江灼。
将这个人永远从她的生命中抹除。
江宴辞压抑着心内的巨浪,指尖推开了金属烟盒的卡扣,绯薄的唇衔起了一根细白的烟。
这是特制的香烟,作为催眠的辅助。
齿轮摩擦着火石,袅袅青雾中透着猩红的光。
他伸出手,修长矜贵的手指掰过了阮泱的小脸,与其对视。
“泱泱,从现在开始,把我当成江灼。”
对上哥哥摄人心魂的黑色眼眸,阮泱心尖一颤。
开始了,哥哥要帮江灼催眠自己了。
在月半湾那天,她起得早,看到了大哥书房里放着一本心理学的书,内页夹着一张写满笔记的便签。
她直觉跟催眠有关。
为了表演更逼真,她翻开了那页书。
黑粗的小标题映入眼中。
“记忆替代。”
“记忆不会消失,但会被取代和覆盖,当清晰的记忆变得混淆,遗忘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。”
……
所以她要把大哥当成江灼,清理掉跟江灼的记忆?
阮泱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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