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没有充血,软软的,埋起来也很舒服,有一种令她安心的香气。
晨光洒下来,在冷白色调的胸肌沟壑上,有一小摊晶莹的反光。
……是她的口水。
阮泱脸一红,做贼心虚地抬起袖口,想要擦去,却被握住了手。
“泱泱,刚才叫谁老公?”
阮泱抬头,就撞进了大哥危险的眼眸。
她舌尖一顿,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每次催眠结束,哥哥都会告诉她结束了。
而昨晚——
哥哥没说话,只是让她睡觉。
那她现在还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吗?
阮泱紧攥着手,有一种睁开眼睛就要走钢丝的错觉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明知故问。”
江宴辞睨着她没说话,半晌才道:“先去洗漱。”
阮泱心里更是七上八下。
像极了差生费劲写出了一道计算大题,惴惴不安去对答案,结果参考答案上面只有一个字。
——略。
她分不清自己应该处在清醒,还是催眠状态,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洗漱。
她囫囵地洗了脸,刷了牙,一分钟也不想在月半湾多待,只想尽快离开。
她打开了衣柜,想找一件能穿的衣服。
可她手指一僵。
只见檀木的衣柜中,一半是各个款式的西装,另一半是五颜六色的小裙子。
古板沉肃的西装,纤尘不染,清一色是黑色、铅灰、驼色这种庄重的颜色,布料也是厚重的明条纹、格纹。
而裙子的质感轻盈,色彩分明,真丝的、蕾丝的,春粉色,鹅黄色,交织在一起,有一种鲜明的反差。
阮泱怔了怔。
她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准备的。
就好像认定她还会住在这里一样。
可明明昨晚她是临时起意,才来的这里。
挂着的衣服之下,还有一个黑绒材质的内置抽屉。
一块纯白的蕾丝绑带闯入了阮泱的视线。
她抬起手,不知为何,有些打颤。
指尖握住了抽屉上的金属拉手,轻轻拉开,就看到了里面罗列着清一色的成套内衣。
而她刚才看到的蕾丝绑带,是一件轻薄的内衣。
托在掌心里都毫无重量,可见穿上是如何的风景。
……哥哥的房间怎么会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