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没了,回头又来揍我,拿我出气。”
“你懂个屁,哥这叫欲擒故纵,诱媳妇入怀。”
陆砚亭满脸鄙夷地唾了一口。
“我呸!”
“你都骚出水来了,还好意思装正经。我都替你臊的慌。”
陆砚峥骄傲地扬起头颅,半点都不觉得羞耻。
“骚就骚,只要能哄好媳妇,我乐意,我骄傲,我自豪。你个臭光棍,没尝过滋味你不懂,滚远点!”
半夜,主卧那边又传来久违的闷哼声。
可哼到一半——突然戛然而止。
萧惹紧张地问。“怎么了?砚峥,还是不行吗?”
陆砚峥强忍着难受摇头。
“嗯!”
“虽然,已经恢复得挺好。可还是……有点乏力!”
“惹惹,对不起!今晚,恐怕没法让你尽兴了。”
陆砚峥把忍者神龟的精髓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萧惹已经彻彻底底地相信,他是真的伤到了。
这要是以前,他能折腾一整晚,从日落西山,弄到日出东山。
现在,才刚刚起步,他就已经落没了。
“对不起,陆砚峥。都怪我不好,要不我明天给你弄几副汤药吧?”
陆砚峥装作冷沉的模样,闷闷地哼了句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有数。就是还有点肿,等过两天消退,就好了。”
萧惹心里愧疚得慌,很想扒·开看看,他到底肿得有多厉害。
可陆砚峥死活不肯。
“别闹!”
“我现在这样,不要面子的嘛!”
实在是里子太足了,一眼就能穿帮,所以陆砚峥只能拿面子说事。
他又捞起外头那床被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自从陆砚峥被“踢伤”后,他们俩就开始同床不同被,各睡各的。
虽然每天依旧会亲吻,拥抱,抚摸。却再也没有体感交流过。
萧惹闷闷地躺在被窝里,不敢再惹火。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时不时地往旁边偷瞄,想要贴过去关心关心他的伤势,看看还有没有得救。
可旁边那个被窝,早已风平浪静,半点涟漪都漾不起,好似一潭死水。
只有陆砚峥自己知道,自己的身体有多烫,被窝里的温度有多高,他忍得有多辛苦。
几乎都要自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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