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八成怪我。”
赵家可是被她坑了两回,能不胆战心惊,捕风捉影么?
估计是一见着她跟来,应激了,才忙不迭想要堵死她的路,生怕去年那一幕再次上演。
“呵,色厉内荏。”
朱棣冷笑,“孤有的是法子治他。”
“殿下莫急,我已经想好应对法子了,且让他们先高兴两天吧,反正,货船也还没到。”
沈微眼睛一转,计上心头。
示敌以弱,也是兵法策略。
侍卫们不再继续外出寻找铺面。
消息传到赵有义耳中,他畅快大笑,“我还以为堂堂燕王和县主,能有点什么新鲜法子呢?还不如被我一步棋,堵的动弹不得?”
甭管是想做生意,还是干买卖,头一件事就是有铺面,只要路子堵的死,商鞅在世也没法子。
“爹居然担心成那样,让咱们赵家退出整个纺织行业.....”赵有义起身,“送上门的银子不要?那就我要了!”
赵大人让他清空名下产业,赵有义表面听了,实际上偷偷调转到自个名下,还吃了差价。
他想大赚一笔。
“咱家的织机和织娘精心培养,也是硬通货,就算转让也是一笔财富。”
赵有义心想,卖给谁不是卖?还不如给自己,肥水不流外人田么。
眼看着入秋,又到了棉布的旺季,他挫败了沈微的阴谋,心情得意之余,又打算再采购散户的布料,大赚一笔。
“你去办。”
他吩咐赵武。
赵武听命而去,收购散户的存货。
江南纺织之风鼎盛,农闲时就有织娘在自家织布,凑多了卖出去补贴家用,只是散户常被人压价,仅仅能赚点辛苦钱。
桑叶村。
桑柳儿抱着娘亲赶工织出来的三匹棉布,赶去找村口的棉布贩子收购。
贩子只是随意翻看了几眼,口中报价,“二等棉布三匹,一百文一匹。”
这分明是一等棉布,经纬细密,材质柔软,都是她娘辛辛苦苦,日夜点灯熬油织出来的!
桑柳儿拳头都捏紧了,却不得不低声下气说,“老板,这可是上好精棉织的布,我娘也是熟手织娘,以前在赵家作坊干过的!能不能抬抬价?涨一点都好啊!”
她娘咳嗽的厉害,正需要花钱买药。
棉布贩子只是看了她一眼,嗤笑,抬手掀翻了棉布。
“去!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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