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掉的。
对头走了,还在杭州玩泥巴,就算要急,也等到人回来再急。
掌柜的禀告没被重视,只好退了出去。
他从别庄走后,还是不放心,悄悄去和赵家旗下其他掌柜核对了货量。
没过三天,其他布庄的销售量也在跟着下降,降到触底。
这还不算完,掌柜去打听了,不光是赵家生意差,其余布庄生意也跟着差,降到三天没卖出一匹布的程度。
掌柜的不得不硬着头皮,再次禀告。
“什么?”
赵有义翻身起来,“前后没超过十天,降到这个程度?你们是吃白饭的?一点措施没用?”
掌柜的快哭了,“用了,优惠打折,请人做托,买满赠,都做了,但客人不上门呐!”
连询价的都没有!伙计都上街口拉人了,没招!
卖不掉就是卖不掉。
赵有义皱紧眉头,“去,马上打听,到底怎么回事!这苏州城里,总不能所有人突然不穿衣服了吧?”
那棉布滞销,一定有原因。
去查!
与此同时,河边。
一艘大船停靠在河边,甲板上足够容纳二三十人同时走动。
船舷搭着两块翘板,有麻绳拦着,一进一出。
船舷上有人声音洪亮,大声叫卖。
“巨型折扣,巨型折扣!咱们老四棉布行为了回馈乡邻,大促销,原价是四百文,五百文的棉布,统统一百文,什么花色都是一百文!”
声音响亮,把附近的老百姓都吸引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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