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人需要防风的,就算锦衣玉食可长期接触不到外人,也容易变态。要是因为工匠憋坏了,不小心泄密,沈微能当场气死。
不过也就两天,不必担忧。
沈微先回宫了。
徐妙云干脆歇在庄子上,反正也就两三天,庄子上条件也不差的。
她等啊等,盼着大哥早点来,这一摊子事才有人接手。
过了四五天,朱标见爹忙完了手头预防洪水的事,这才轻轻提起此事。
老朱激动的差点把茶杯摔了,“当真?”
随后埋怨儿子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早说了,爹也肯定是要做完手头事,才能抽空去看的。早说一天,爹不是心焦一天么?”
对上自己亲爱的好大儿,老朱也是没脾气,看似疾言厉色的说了一顿,其实连点毛毛雨都不算。
之后两人轻车简行,快速去往郊外的庄子。
然后,老朱经历了儿子的同款震撼。
他抱着新式的火铳,乐的睁不开眼。
“好,好,太好了!”
他一寸一寸感受着新式火铳的质感,很快,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等会儿,这管子不对。”
“哪儿不对了?”朱标看不出来,还以为出了岔子,不能量产。
“这管子摸着手感更细腻,更坚韧,也没有闷音,说明里头的气泡和沙眼,达到了最小。”老朱双目如电直接扫过来,扫的徐妙云都忍不住发慌。
这,气势实在有些吓人。
她过了会儿才回神,“这是用新法子炼的钢,据说这样更省力。”
“据说?”
老朱不容拒绝的指示,“带朕去看看炼钢炉。”
徐妙云惴惴不安的引人过来,她们两商量好了别的说辞,但是钢这事,忘了提前核对说辞啊。
不知道糊不糊弄的过去。
而沈微还在一头灰的研究高炉。
炼出来的钢勉强能用来造枪管,至于别的,还差很远。
没办法,差的科技点太多了,只能紧着最急的先来用,先把枪管弄好。
想着,沈微又往里头投了一筐子煤。
手边立刻有人递了另外一筐来,沈微顺手接过,道声谢谢,然后等火燃旺了,才盖好炉门,一抬头,吓的一个屁墩。
刚才给她递煤的不是别人,正是老朱。
眼下老朱和颜悦色的站在她旁边,额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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