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一声，准备让她滚。
但被郁圆抢先了："我来找我的好朋友宋聿，麻烦你帮我叫他下来一下吧，他很有钱，等下让他给你小费。"
谁敢拿宋聿的小费？
听到这两个字，守门的人都愣住了。
"你确定认识宋聿？"
他忍不住再问一下，指不定这人是附近大楼想要攀关系的吧。
"当然啊。
我们可是同生共死过的关系，我还认识他的伙伴江河呢。"
郁圆看着附近渐渐聚拢的黑雾，"你能不能快点，周围的雾越来越浓了。"
守门的人闻言，转身拨通安装在旁边的电话。
那种老旧座机叮铃铃的声音，在安静的房里响起。
江河抬头，
见宋聿没有接的打算，自觉地接通，"喂？"
"江哥，外面有个人说她认识BOSS，还想进来。"
江河闻言皱眉，最近越来越多想来抱大腿，求庇护的人了。
他刚想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，直接拦下就行，只听电话另一端，传来清悦又活力满满都声音，"你要告诉他，我是郁圆……"
声音通过耳麦传出来，
夹杂着电流，
有些失真。
江河不动声色地看了坐在沙发上的宋聿一眼，见他此刻依旧全神贯注地看着小队搜集的各种信息，于是回答："请她上来吧，是客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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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栋明明和188栋是一样的公寓，但是郁圆却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。
比如9栋门口有人专门守着，但188栋大门常打开，谁都可以自由进入。
比如9栋有楼层间相互联系的电话，业主之间看起来联系非常紧密，但188没有。
再比如9栋非常有纪律，像被高度统一管理……
这种奇怪的感觉，直到她看到江河的时候，才稍微减弱了一点点。
江河还是像之前一样相貌平平，非常普通。
真好。
差点有种9栋公寓是天龙楼的错觉了。
江河不知道郁圆在想什么，露出适度热情又不会显得虚假的微笑，"圆圆小姐，没想到真的是你啊。真高兴能在9栋见到你！"
"对呀，好久不见！"
郁圆也很高兴再见到江河，"你还记得大明湖畔，'借'走我的手枪吗？"
看到江河的时候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