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江未央出现雅塔山，雾婆婆就知道了。
“长安，去泡壶茶来。”
久别重逢的新鲜感还在，长安难得没有对江未央横眉竖眼，乖乖进去泡茶。
江未央坐下，还没开口，就听见雾婆婆问。
“吃吗？”
雾婆婆从火堆里扒拉出一块黑黢黢的东西，夹起来递给江未央。
她道怎么大冷天在屋外烤火，原来在烤红薯。
江未央还没吃过这样烤的红薯，也不客气，接了过来。
红薯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，很烫。
江未央两只手来回倒腾，很快白净的手心就染上了炭色。
等到红薯不再烫手，江未央也没吃，就这么握着暖手。
长安很快拿了两杯茶出来。
“冷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雾婆婆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看向江未央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雾婆婆脸上表情淡淡，点头好像在认同江未央说的不冷，然而江未央却觉得她更像在满意她现在看到的江未央。
怎么可能。
江未央摇了摇头，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。
难不成雾婆婆还能看穿她现在的实力？
“不错。”雾婆婆没有隐瞒的意思，夸道：“进步很快。”
雾婆婆竟然真的能看到。
江未央有些惊讶。
那…婆婆也能看到她现在是零号监狱的主人了吗？
江未央没有铺垫，直接零帧起手：“婆婆知道那修斯吗？”
雾婆婆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江未央让零号监狱把人丢进惩罚空间的，四舍五入，就是她杀的，没毛病。
雾婆婆怔了怔，矍铄的眼睛闪过一抹讶异，好一会才问道：“所以你来是为了……？”
“我来是想和您谈一笔交易。”
雾婆婆笑了笑，放下烧火钳，好整以暇道：“直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江未央：“人手。”
“……”雾婆婆一顿，摊了摊手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：“我这里一眼望尽，没有你需要的人手。”
说着，雾婆婆瞥到旁边欲言又止的长安：“哦，长安倒是可以，你想要就拿去。”
江未央也笑了：“长安自然要，但是除此之外…”
江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