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想过。
想过很多次。
一个人可以移情别恋。
但他的人品，责任心，使命感，这些东西是长达二十多年的养成，不可能一朝一夕改变。
赫勋哪怕是真的对顾念初念念不忘，对顾静初有别的心思，也不会一言不发就做出背叛夫妻恩义的事。
除非——
“陈聿词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以前我问他，他总是欲言又止的，昨晚倒是吐了个干净！你别急着否定，这事儿我想了一晚上，本来是不想让你分神的，可……”
裴洋环顾四周。
“我不想你将来后悔。”
鹿窈：“你这是，把我当朋友了？”
“我早就把你当朋友了好吧，好吧我嘴硬，其实我很担心你！”
“谢谢你，扬扬，我很好，我跟赫勋的事……我会……”
“你先听我说！”
裴洋按住鹿窈的肩膀，刚要开口，谈襄的声音从餐厅外传来。
“小鹿，昨晚的数据出现了一个错误，得重新改。中午之前，能弄出来吗？”
“她在养胎，你拿工作打扰她做什么？”
裴洋不爽了。
她只是半个月汇报一次工作，谈襄都把她当敌人。
这会他却抓着鹿窈“加班”。
搞什么飞机？
“我看看。”鹿窈没什么胃口，放下了筷子，起身走出去。
裴洋亦步亦趋地跟着，“我也看看。”
“这是我公司的机密，除了小鹿，其他人……”
“信不过？”
“除非你签保密协议，但显然，你不会签。”
眼看谈襄跟裴洋就要斗起来，鹿窈忙道：“我就看看，不费时间。扬扬你先吃早餐，师哥你也别吵我，那边等。”
两人各自离开，鹿窈才松了口气。
数据确实出了错。
看来是昨晚疏忽了。
她处理起工作来，十分认真。
谈襄把裴洋叫到了花园外面。
“来帮赫勋做说客的？”谈襄眼神犀利地盯着裴洋。
裴洋凉飕飕扫他一眼，然后坐在长椅上，揶揄道：“我说你怎么出现得刚刚好，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